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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岩的手臂还紧紧的缠绕着我,而他已经吓呆了。
其实他本不用那么害怕,因为赵麟君脸上根本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我知道,只有最亲近他的我知道,当他最没有表情的时候,就是他最危险的时候。
我全力以赴,我和从岩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
“你这是什么意思?”赵麟君看着我,继续他冷漠的表情。
“他是我的仆人。我们——嗯——正在互相取暖。”我大着舌头瞎说。
“那你们把衣服都脱了不是更暖?”赵麟君看着我。
“啊——这样啊——呵呵,你怎么知道我们下一步打算干什么——呵呵——”我脑子里乱成一团,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赵麟君微微偏着头去看从岩。然后,突然就从袖底使出了杀招。
我用我的第八层的内功硬接了一招,代价是一口血。赵麟君立刻回头看我,久久的看我。
我好容易喘上气来,呵呵的笑着,带着嘴角的血迹。“赵——赵麟君——你说过——我要选,你让我选的,现在——我选好了,你不能杀他——”
赵麟君又看了看从岩:“一个‘钵’?”
突然我觉得羞辱。不应该是这样的。我受不了那和雪宸很像的眼睛在吐露着轻蔑,我受不了赵麟君用他那和雪宸很像的表情说这个屈辱的字眼。我冷冷的说:“是啊,我不再需要你了。我已经找到了——你认为我需要拥有的东西。”
赵麟君怔了很久,然后他缓缓的,缓缓的,点点头。
很好。
他临走的时候这样说。
他走得过于正常,正常到——他走后很久,我和从岩都不相信,他真的走了。
从岩拼命的拉我的衣袖,几乎拉烂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