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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再心软, 纵容了小半个月, 时尘安也回过神来,她疲倦地坐在床上, 任着寒月给她支起小几, 摆上食膳, 她随口问了句怎么觉得好香, 寒月望窗外望了眼,笑道:“是桃花开了。”
桃花开了, 已到了阳春, 时尘安惊觉, 漫漫岁月从她指尖溜过, 却不曾在她的记忆里留下一点痕迹,时尘安回想这些日子,除了白日长眠外,只剩了夜间的亲昵纠缠,还有怎么样也无法忽略的双月退间那满当当的撑胀感。
即使靳川言不在她身侧,也因为使用过度,而没有办法忽略。
时尘安一口将鸡架咬碎,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到了夜间,时尘安就要和靳川言分床,她觉得自己有理有据。
首先那事做多了伤身,其次,她也是清白人家的姑娘,这日日夜夜都在床上度过,传出去,叫外人怎么看她?
时尘安越说越上头,一时之间话就过了界,她道:“外头的花魁也不见得有我这般操劳。”
靳川言原本闷声不响受着时尘安指责,至于究竟是心里有愧在反省,还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当回事,时尘安没看出来,只知道他听了这句,倒是抬眼了,肯给些反馈。
他很疑惑,很惊诧地看着时尘安:“我累着你了?一向动的不都是我么?偶尔你受不住,让你在上头,你也哼哼唧唧勉为其难摆几下就不肯了,还要我代为操劳。”
“靳!川!言!”他再多说几句,就可以现成写一本《金瓶梅》,放在书铺里卖,登时又是洛阳纸贵,时尘安气极,手指点着门,“你给我滚出去!”
是,她不仅要和靳川言分床,她还要把靳川言扫地出门。
暖阁门一开,迎着刘福全和寒月惊诧到惊悚的目光,时尘安把早卷好的靳川言的铺盖往外一扔,然后再转头把靳川言往外一推,干净利落锁上门。
再提一句,锁门的锁扣是废物利用的手链。
靳川言吃了自己的闷亏,抱着自己的铺盖,颇为凄凉地站在暖阁门前,闹得刘福全和寒月两双眼都尴尬得没地方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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