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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敏术后恢复得很好,这次又遇上了先前住院时的阿姨。
俩人出院后也有联系,一起吃过几回饭,这次干脆拉着她一道去给秦医生送锦旗。
也不知道是哪里听来的,说是要从门口一路问到科室,叫全医院的人都知道,这样锦旗才送得有意义,于是郑敏就这样被阿姨征用了。
林鸢有些好笑,也欣喜于郑敏终于在北城交到了朋友,于是便和江随一道,坐在医院小花园的长椅上等她们。
没有带水,林鸢有些渴,看见路人喝的玻璃瓶汽水,就多看了两眼。江随站起来,说他去买两瓶水。
江随走后没多久,林鸢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一家三口。
穿着白衬衣的年轻父亲,抱着个似乎刚满周岁的小女孩儿,耐心地哄着。
“打完针,是不是不觉得头痛了?”那样熟悉的声音,带着点儿凉淡的温和,又有显而易见的逗趣,“因为疼痛转移了呀。”
“你就哄她吧,这么点儿大的孩子,被你宠得没边儿。话都说不明白,就知道缠着大人要解释了。”男人身旁的年轻女孩儿嗔怪道。
小女孩儿却明显很吃这一套,糯糯地说着叠词:“屁屁,痛。”
林鸢讷讷地坐在长椅上,脑子有片刻的空白。她一下想起,顾淮给她的那封信。
浅黄色的信笺上,这样写道
阿鸢:
黄条子拥有了下辈子,选择继续做个快乐小猫,还是变成小朋友的机会。
你放心,它是在睡梦里离开的。
连顾小明那样警觉的哥哥,都没发现窝在它身边熟睡的小弟弟,其实已经去了喵星。
这个毛毡,留给你做个纪念。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给女孩子,也是第一次给你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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