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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则是置天下苍生于不顾,
以那腐朽的纲常礼教为幌子,
亲手将这社稷基业拱手让于祸乱!
你这所谓的忠,不过是祸国的愚忠!”
武媚娘话音落定,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满殿侍臣皆屏息敛声,唯有刘祎之缓缓抬首,
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眼底的悲凉未散,却满是执拗的坚定。
他明知太后盛怒难平,君臣情分已断,
却偏要再争上一句,半点不见退让,
反倒似要将这朝堂的遮羞布彻底扯碎:
“太后言臣目光短浅,斥臣愚忠祸国,臣不敢苟同。
皇上并非庸主,只是素无帝王之志,
然帝王之能,可教可学,
朝堂有肱骨之臣辅政,
宫中有太后垂帘提点,
何愁无治国之能?”
他俯身叩首,额头触地,语气却愈发刚直,字字皆撞在武媚娘的怒点之上:
“太后说朝堂暗流汹涌,
宗室虎视眈眈,
可正因如此,才更该让皇上亲掌宸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