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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家不像唐家那般守旧,也不似晏家那样西式,各处装潢汉洋折中,别有一番风韵。贺文玉的房间更是奢华至极,窗帘一律是卷了金边红色厚缎,屋外又栽了一株海棠,眼下正是开花的时候,满树艳色,灼灼如火。他连吊灯的灯罩也给换成了红色的玻璃,明亮的光从殷红的玻璃透出来,朗照各处,恍惚间,只觉得满屋子都是深深浅浅,虚浮不定的红色。
贺文玉站在落地镜前,对着那映射着淡淡的红光的镜面脱着衣服,他长身玉立,在家也是穿一身的红。他裤子已是褪去,下身光裸不着寸缕,只露出两条笔直而富有肉感的长腿。长衫解了一半扣,欲脱不脱地挂在他身上,虚晃地掩映着人玉白的肌肤,赤裸的双脚踩在他方才脱下的裤子上,像踩着一滩血。
贺文玉对着镜子里的倒映,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唐道宁,晚些时候他俩要出门,他却忽然喊人来陪自己试衣服。这小东西进来,只是站在远处,分明都是男人,又被玩过好了几次,可还是那副有些羞涩的模样,垂着眼,目光只盯着地毯。可有时候,又时不时地,怯生生地抬眼望自己这般一瞟,见自己还在光裸着,又飞快地移开了目光。
贺文玉看着,心念一动,倒有心要戏弄了一下人。
“帮我捡起来。”说着,他随意地踢了一下地上凌乱的衣裤道。
“好的,贺公子。”唐道宁平静地说着,垂着眼走到贺文玉面前,俯下身去捡人脱下的衣裤。贺文玉爱好打扮,身上总有股甜腻而馥郁的香水味,衣袖里又总洒着些香粉,浓烈的香气,有些醉人。
他碰了碰那零落在地上的,深深浅浅的红,正准备捡起来,却发现被贺文玉踩着,定在了地上。
“贺公子.......”唐道宁抬头,低声喊了人。
贺文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唐道宁,他衣服换了一半,正是穿着一身红色绣银线的旗袍,这衣服是前几日找人量身裁剪的,很衬他,将人莹润的身子勾勒得更是漂亮。衩开得挺高,大腿整个都在外面,隐隐的,还能瞧见人柔软的臀肉。他未来得及系扣,露出半面白润的胸口。
贺文玉本就纵欲,又总是搞些淫荡的把戏,眼下,他似是故意调戏唐道宁似的,那身旗袍底下连内裤也未穿,他穿这身裁剪漂亮的旗袍的时候,布料窸窸窣窣地蹭过他光裸的皮肤,鸡巴也被磨着,那细腻的布料像微微发凉的水似的抚过他的阴茎,他舒服,甚至连鸡巴都在旗袍底下微微顶出一个下流的弧度。
唐道宁一抬头,就刚好用鼻尖抵上了人半勃的鸡巴。
“唔.......”唐道宁下意识地向后躲闪了一下,但贺文玉并不轻饶了人,只向前跨出一步,恶劣地,将自己的鸡巴隔着衣袍去蹭唐道宁的脸颊。
唐道宁有些不适地眯了眯眼,他在满室的红光里看着人,他觉得贺文玉很漂亮,又有点妖媚,他其实并不喜欢这种感觉,但又不得不承认,这个四少爷十分惑人。
他知道贺文玉的意思,离出门去法租界还有好一段时间,他这样对他,无非是想和他玩一玩。
只不过,他若是眼下陪了贺文玉,弄得精疲力尽地去见林曜卓,只怕后者会不高兴。可是,眼下贺文玉兴味正浓,他不好拂逆。于是唐道宁说道:“还请贺公子怜惜........林总长会不高兴的.........”
贺文玉听了眯了眯眼,有些不悦地说道:“知道了,小东西。”
接着,他又有些不屑地说道:“我会给那个老东西留点的。”
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所有人都只能捡他剩下的。接着,贺文玉又狎玩地拍了拍唐道宁的脸道:“小东西我让你舒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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