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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急切的男人声音:“我们局和市局一会儿来突击扫黄,你们赶紧准备一下!”
一家涉黄娱乐场所能够设立这么多年,即使位置隐蔽,背后也必有人长期瞒案不报、压案不查,为其保驾护航。大厅内一干人等面面相觑,已有人开始低头擦汗。
“喂喂?怎么不说话?”电话那头的男人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不对劲,抖声问了一句,“你是谁?”
盛宁将手机贴近自己耳边,对那头的人说:“反贪局,盛宁。”
合上手机,过了二十来分钟,何副队接警而来了,跟他一同来的还有包括张钊在内的二大队其他刑警。
“什么味儿啊?”何副队见多识广,一进门就抽动着鼻子说,“这味儿,好像是最近在这类涉黄场所里很风靡的一种费洛蒙香薰,具有催情和提高性能力的效果。”
蒋贺之稍感宽心,看来自己还没有为这朵冷艳的“反贪之花”神魂颠倒,然而几秒钟过后,何絮飞就补来一刀,他说,“不过,外头也有一个说法,这种费洛蒙香薰其实是个骗局,就是心理作用。”
何副队正要将小梅楼里一干人等带走时,盛宁突然将人拦下,以个不信任的眼神打量了二大队的刑警们一眼,问:“这个船厂也在鹤望兰基地列出的排查名单上,当时这里是谁负责调查的?”
张钊挺身道:“是我,上回我跟李斐来查的。”
“明天开始你跟李斐暂停执行全部职务,”盛宁定定看他,眼神如料峭的风,令人不寒而栗,“回去向纪委申请接受调查。”
“这……这是怀疑我是黑警了?”张钊是个暴脾气,当场跳脚发飙,“盛宁,你凭什么怀疑我?他们隐藏得这么深,一时没查出来很正常嘛!”
盛宁仍无表情,也不长篇大论:“纪委不查我来查,你选一个。”
盛处长容貌虽美却气场逼人,张钊不敢再跟他呛声了,只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领导身上,连连辩解:“队长!队副!我冤枉啊我!”
“查查查,必须查!”何絮飞偷偷瞥了眼一旁的蒋贺之,看出他也是这个意思,赶紧回瞪张钊,劝他“两害相权从其轻”,“你别哔哔了,冤不冤枉一查即知,今晚就回去给纪委打报告吧!”
小梅楼里的人最后还是被何副队他们带走了,连着钟应元也被带走了。钟应元呼爹告娘,连称自己不是嫖客,那模样真跟谐星一样。
蒋贺之又开车送盛宁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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