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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再说什么,也没有力气多问,只是用手撑着床沿,吃力地躺下,瘦弱的身躯包裹在宽大的衣衫里,跌落在床上,眼眸看向月光皎洁的窗外。
夏无心看着她,突然觉得她有点可怜,像是天上的月牙,冷冷清清,孤孤寂寂。
除去性别,和梦里的女子完全符合。
“出去吧。”宋逾白开口。
像是冷水泼在了头上,自己也算帮了忙,她却还是这般冷漠,夏无心撇撇嘴,方才一瞬间的怜惜立刻无影无踪。梦中的女子温柔得很,怎会同宋逾白一般。
或许只是相似吧,夏无心摇摇头,转身离去。
“登徒子!”门外的阿醉追着夏无心大声骂了几句,然后忙不迭地跑进门。
“先生,怎么样了?诶,这,这天帝下的镣铐,怎么破了?”阿醉低头捡起破裂的锁链,一脸的不敢相信。
宋逾白沉默了会儿,忽然伸出柔荑,拉住了阿醉的衣袖。
“好疼啊,阿醉。”她喃喃道,眼中难得出现了一丝泪光。
“一百年了,怎么还是,这么疼。”
夏无心在床上躺了三日,伤总算是好了个七七八八,这三日里,她强行亲了宋逾白的闹剧飞快地传遍了整个平逢山,成了她数不清事迹中的头等。
有人说夏无心讨厌宋逾白,所以才想了这么个法子欺辱人家。
更有甚者,说她原来喜欢的是男人,强吻是因为情不自禁,此说法最为广泛,传得神乎其神。
这日清晨,天光正好。
“我喜欢宋逾白?你脑袋被驴啃了?”夏无心正坐在竹席上抱着个甜瓜啃,听见这话,险些将瓜整个儿吞下去。
“自然是同门们讲的,不信你问斜月师姐,别说同门,就是厨房的小仙侍都传开了。”一头顶扎着巾帕的少年摸着脑门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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