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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檐认真地看了他一阵,回答了一句:“我明白了。”
虽说并不清楚周檐到底明白了什么,但赵白河仍决定要洗心革面改过自新,他收起心中纷乱如麻的思想,振作起精神来,打算这次绝对好好配合。
周檐那边也重新开始抽动起来,但没动几下,就有了新的动作。
他腾出一只手,去解赵白河的衬衫纽扣。H文<追新裙七衣?龄伍吧.吧五九.零
他们两个做爱的时候向来连上身衣服都不脱,明明底下的性器之间携云握雨湿黏一片,上半身却礼貌整洁得像是刚刚认识。下半身都已经充血涨红逼近高潮的时候,上头都还是可以立马一起出镜开个线上会议的状态,观感极其不协调。
原因倒说不太清,可能是因为有时候急着做完急着走,也可能是因为这样能实现周檐心目中的效率最大化,或者是赵白河对于性爱的理解确实就只有“下半身”这么简单粗暴的三个字。
总之,没那个必要。
周檐把赵白河的衬衫往两边掀开,左手覆上赵白河的胸膛。
赵白河心想周檐疯了吧,男人的奶子不就是用来分正反面的,有什么可摸。
但当周檐的手掌轻轻挨擦过他的乳尖时,他却连着整根嵴柱都触电似的麻了一下。
随后,周檐摸到哪里,赵白河就一路麻到哪里。周檐在赵白河胸口揉磨一阵,又顺着往下去抚摩他的腰腹,赵白河皮肤上的鸡皮疙瘩在表弟温热的手指底下挨次立起,后脑勺也跟着一阵头皮发紧。
被周檐带有几分探索意味地仔细来回抚摸,赵白河很快就出了一身汗,涔涔的水光使得薄肌的线条起伏更加明显,乳尖也难为情地在周檐掌心中挺立起来。
周檐单手掀起自己的衣服下摆,把身上的套头短袖也脱下来扔到一边,随后俯下身来,又开始亲赵白河的脖子。
贴心的表弟或许考虑到自己表哥搞完之后还得出门见人,所以用的是那种不会留下费解痕迹的客气亲法。并非为了宣泄某种过剩的疯狂情感,也并非为了标记自己的所有物,仅仅是像刚才的爱抚一样,单纯作为一种性唤起仪式而存在。软热的唇瓣一下下轻柔地点,带着零星的湿意吻过赵白河脖颈上的每一处筋骨和凹窝,黑黑的头发扫在赵白河的脸畔,又扎又痒。
赵白河和表弟做了这么多次爱,却还从未有过如此近、如此大面积的接触,周檐的整个身躯都压在他上面,带着不可忽视的重量与热度。他们胸口汗渍渍的皮肤与皮肤之间紧贴在一起互相摩挲,几乎都要粘在一块了。毫不拖泥带水的利落抽插之下,赵白河的龟头时不时就撞上周檐紧实的小腹,在上边留下或点或线的晶亮水渍。
赵白河心想这小子平时看着瘦瘦一个,脱了衣服居然这么有料啊。他也情不自禁伸出手去紧箍住周檐的后背往自己身上揉按,让两人本就紧贴的身体更为亲热地交叠在一起。
如此这般横冲直撞的实感,几乎是压倒性地在他心中重建起对于周檐的新印象:他的表弟早在他看不到的某个时候,就已经褪去青涩,长成一个真正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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