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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我亲自去看看吧,反正也不远,妳在这里陪伴着小姐,免得小姐独自呆着无聊。」

夕雾似乎还要再说,曲清淮已经摆手道:「嫂嫂又不是小孩子,妳不用老是跟着他,要是回家之后哥哥怪罪,妳就说是我让妳留下来的。」

第17章 | 鶯籠玉鎖十六

十六

玉鸾戴上漆黑的帷帽,他甫一踏出珍香楼,身后忽然伸出一只手,拉着他的手向另一边走去,他回头隔着黑纱一看,正是楼月璃。

楼月璃的步伐极快,玉鸾几乎要跟不上他,二人一前一后地来到小巷里,楼月璃随手扯下玉鸾的帷帽丢到旁边,急不及待地抬起玉鸾的下颔,玉鸾也立刻送上檀唇,他实在等不及了,连多等须臾也会使他活生生地疯掉。

明明不是第一次跟楼月璃接吻,但玉鸾似乎永远不会餍足,彷彿黎明之后便会迎来生命的终结,他再也没有机会拥抱这个男人,说出那句他早该在许多年前说出口的话。

一片雪花溶化在缠绵的唇瓣之间,温热的雪水如同泪水般带着淡淡苦涩。

楼月璃把玉鸾紧锁在怀抱里,放肆地掠夺玉鸾的气息。他磨蹭着玉鸾的唇珠,使玉鸾全身发热,不自觉口动樱桃破。楼月璃的攻势愈发猛烈,他用力按着玉鸾的后脑,灵活的香舌直捣黄龙,化作柳条反覆舔弄每颗晶莹雪齿,再从喉咙口一直舔回齿间,尽情翦花挑蝶。

喉咙好像也跟肉道一样,藏着一个神秘的位置,轻轻一碰便会崩溃失守,楼月璃的舌尖反覆逗弄玉鸾喉咙里最脆弱的敏感点,毫无知觉的牙齿现在甚至比乳尖更敏感,玉鸾不自觉发出娇软的呜呜声,他早已香云微湿绿弯鬟,明眸渐开横秋水,脸如杏苞半开香,眉似柳带全展绿,含不住的银涎从嘴里流出来。

「怜绪……怜绪……」楼月璃缠绵地呼唤着玉鸾原来的名字,他细细啃咬玉鸾的唇瓣,把唇瓣咬出一排浅浅的齿印,如同嚼烂樱桃。

这两个带着神奇魔力的字瞬间使玉鸾娇扶不起,幸好楼月璃及时把他捞到怀里。玉鸾柔若无骨地挂在楼月璃臂间,水眸烟雨半藏,腻云低亸,枝柔腰嬝娜,余香才润鸾绡汗。由于喉咙里被塞着东西,轻微的窒息感如同黑布般笼罩着玉鸾的理智,让他依稀觉得自己在以唇舌侍候楼月璃。他乖巧地以嘴唇包裹着牙齿,撒娇似地磨蹭着楼月璃的舌根。

突然,墙壁另一边的院子里传来说话声,玉鸾才想起转角后便是骈肩累迹,画楼绮陌,哪个闲人向幽暗的小巷里一探头,就可以看到曲爷的宠妾和曲小姐的未婚夫正吻得彷彿要生生地把对方吃掉,然而这反而使玉鸾更兴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楼月璃终于缓缓地退出舌头,他一一舔去玉鸾的唾液,舔得很仔细,一点一滴也没有错过,如同品尝着琼浆玉露。

「嗯……楼爷……」玉鸾秋波剪碧滟双瞳,暗娇妆靥笑,私语口脂香,慵懒地窝在楼月璃的怀中。他清晰地感到那稳定跃动的心跳,起伏的结实肌肉隐藏着足以把他完全压倒的力量,他的指尖忍不住沿着腹肌之间的凹沟一直往上划,挑逗地在胸肌上画圈。

楼月璃的额头抵着玉鸾的玉额,沙哑着声音道:「想我吗?」

玉鸾鬓鬟风乱绿云长,一双美眸彷彿映着漫天星斗,只为唯一的明月琉璃闪烁。他一开口已经忍不住哭着道:「好想……好想您……」

「真的是水造的。」楼月璃揉着玉鸾的脑袋,吻着他的脸颊道:「见到我了,还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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