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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人鱼掐着她的后颈让她低头,“你现在兰生整理很舒服,对吗?”
辛仪的视线被眼泪遮挡,模模糊糊的,但也不妨碍她看清他被打湿的衣服,潮吹的水甚至顺着他的肌肉纹理往下流。羞愧顿时涌上心头,甚至让她忽视了深插在子宫性器。
她啜泣着:“对不起……”
“怎么又要道歉?”人鱼的声音很温和,却压不住本质的暴戾的情欲,他挺动着腰胯,将性器更深的送进去,还偏要按住她的臀不让她躲开,“欲望人人都有,并不是什么值得羞耻的事情。”
他肏得很凶,基本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壁上,粗暴得甚至辛仪的小腹都隐隐颤动,他语气含笑,字词间隙中的轻喘简直色情到不堪的地步,“难道我每一次射精也要向你道歉吗?”
辛仪用手托着肚子,难受地哼声,几乎要被他肏到崩溃,听到他的话只是晕乎乎地抬头看他,脑子转得很慢,但也勉强听懂了他的意思。
人鱼爱怜地碾过她的唇,注视着她的眼睛,得寸进尺地问她:“嗯?是要向你道歉吗?”
说这话时,他绷紧了腹部往上顶,龟头狠狠地磨过子宫的软肉。
“啊……”辛仪的眼角沁出泪水,瘫软着倒在他手臂上,被肏得失神,却下意识地回答他,“不、不是……”
她看着没力气继续做下去了,阴道内却夹得死紧,生殖腔不遗余力地挤着龟头,想把这个野蛮的入侵者挤出去似的。
塞缪咬牙忍住射精的冲动,鼻尖上覆了层薄薄的汗珠,额发更湿了,几乎戳到眼睛,下腹的鳞片随着呼吸泛起涟漪状的光晕,银色的光反射进辛仪微眯着的眼中。
她勉强找回了丝神智,请求的声音都在发抖:“塞缪,我有点害怕……你轻一点……”
“我有分寸。”他凑上去含了会她的唇,然后理性地对她说。
辛仪不完全放心,试图撑着他起身,可是双腿发软,还没直起身就狠狠地摔了回去,龟头借着落下的重力在子宫里撞了一下,她颤抖着,浑身的肌肉都在发紧,指甲在人鱼的手臂上刮出浅浅的红痕。
女性的子宫绞得他发疼,这一下撞得太重,人鱼闷哼着扣紧她的腰窝,声音暗哑,更像是爆发前的伪装:“这么不小心?”
她没有力气道歉了,大口地喘着气,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个不停。
他臂力很好,开始拎着她往他性器上按,每次都是高高提起,埋进阴道的大半性器都抽了出来,拖拽出红肿的媚肉,堵在穴内的体液顺着直挺的茎身往下淌,隐没在青年下腹粗硬的毛发中。急促凶猛的操干很快将淫水打成白沫状,啪啪的沉闷响声很有节奏地响起,每一下都很重,仿佛能听到皮肉晃动的浪声。
那些怜惜温柔的念头全被抛之脑后,人鱼野蛮地深捣进去,一边还欠身去吻她的眼泪,尝到了微咸就不自觉地吞咽下腹,不过半会就厌了,寻着她的唇细细啃咬,力道很重,辛仪被他吻得后仰,脖颈发酸,根本推不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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