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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我打你是有理由的,你现在才是无理取闹。是你先跑了,是你先不想对我负责的,我为什么不能委屈?你知不知道,打在你身上我心里也痛得要命……”
“停!停停停!这他妈真是老子这辈子听过最大的笑话了。你昨晚打我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兴奋,你告诉我你心痛?”时言澈说到这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伸出大拇指给楚屿阔点了个赞,“不愧是你,时某甘拜下风。”
楚屿阔捏着衣角,神情纠结又委屈,眼泪不要钱似的哗哗往下淌,抽泣道:“那、那我给你道歉,好不好?我也是被气昏头了才会下那么重的手,我已经知道错了……”
“打住!”时言澈比了一个禁止的手势,“诶!我命贱,受不起你的道歉。你要真觉得对不起我,就应该把我放了。然后咱俩从此一别两宽,谁也别再招惹谁……唔……”
还没等时言澈说完,楚屿阔就抬手紧紧捂住他的嘴,边哭边怒道:“不准说,不准说!你已经把我睡了,你还想不要我,你他妈想的美!”
时言澈用尽了全身的劲儿才把他手掰开,吼道:“你以为你是古代三贞九烈的贵妇啊,再说,到底谁他妈睡了谁啊?”
“我不管,我不管!你要是不要我,我就……我就……呜……啊!反正你不能不要我……”楚屿阔脸都不要的放声大哭了起来。
时言澈干脆捂住耳朵,对他大吼道:“别哭了!我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呀!你他妈自己想想你干的那些事儿,锁人就算了,把人吊起来打就算了,还硬生生捅人家屁眼儿。这桩桩件件哪一件遭罪的不是我?哪个正常人遇见你会不想着逃?我又不是脑子有泡!像你这样的阴晴不定的人,搁谁谁敢要啊!得亏你是生在海棠市,不然你他妈早被封了!”
“明明是你做错了,凭什么都他妈赖在我身上,你要是不跑,我怎么可能会锁你、打你……”
“你要是不锁我、打我,那我还能跑?”
“那我以后不锁你,也不打你了,你不许跑了!”
“滚你大爷的,你怎么不说以后不捅我了呢?”
“那是正常生理需求,怎么可能忍得住!再说,你不也爽得要死。”
时言澈顿了顿,随即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怒道:“那谁叫你他妈硬生生的捅呢,老子屁股都要裂了……”
“那我以后不硬捅了,也不打你、锁你了,这下你总不能再跑了吧!”
???
时言澈仿佛又被这孙子带进了沟里,他默了几秒,随即眼神一亮,拍手道:“这次你打我了,这帐还没算清呢,所以我该跑还是得跑。”
“呜……啊!时言澈!你敢跑我就打死你!”楚屿阔说着,伸手就狠狠拍在时言澈鞭痕累累的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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