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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组长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后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张阳,你知道吗,你这种情况,在特调科的档案里有个专门的称呼。”
“什么?”
“意识断层。”他说,“有些人在极端情况下,会被某种更强大的意识暂时接管身体,从而导致自己的意识陷入沉睡。等那个意识离开后,他们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没有记忆。”
我心头一跳。
他说的,正是我当时的情况——被那个神秘意识掌控身体,昏迷后醒来,什么都不记得。
“你见过这种情况?”我问。
“见过几次。”薛组长点头,“每一次,都跟一些……古老的存在有关。比如,被神附体的人,被祖先显灵的人,或者……被某种东西寄生的人。”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着我:“张阳,你觉得自己是哪一种?”
我沉默了。
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别紧张。”薛组长摆摆手,“我不是来审问你的。我只是想弄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个上古战将的死,关系重大。他体内的本源核心,如果落入有心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可那个核心不是被吞噬了吗?”我说,“难道还能找回来?”
“被吞噬的核心,会暂时保存在吞噬者的体内。”薛组长说,“如果时间不长,可以通过特殊手段取出来。但如果时间长了,被吞噬者消化吸收,那就真的没了。”
我心里一沉。
他说的是真的吗?还是……在试探我?
“薛组长,”我斟酌着开口,“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您是怀疑……那个核心在我体内?”
薛组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张阳,你的恢复速度,快得有点不正常。西山屯那种重伤,普通人至少躺三个月。你半个月就出院了。这不合常理。”
“我体质特殊。”我说,“从小恢复就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