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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南下意识回头。
他的雇主宫丞站在那里,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正是傍晚在法国餐厅穿过那套。他高大挺拔,气质优雅华贵,似乎旁人都没资格碰到他的一片衣角,与这环境格格不入除了他身上还挂着个醉醺醺的大概十八九岁的男孩。
“宫先生?”郁南很意外会在这里遇到宫丞。
男人面色不虞:“你不是说急着回去做作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
郁南:“……”
要怎么解释这是突发事件,他说要急着做作业真是要做作业,不是从餐桌上逃跑的托词?
正在这时,宫丞的助理小周也来了,看到郁南这副模样吓了一跳:“郁南?!你没事吧?!你的额头在流血!”
郁南还没回答,覃乐风已经冲了出来,见到这幅情景惊得脸色大变。
“卧槽,这贱人竟然敢打你!”覃乐风气红了眼,对着地上的唇环男就一顿猛踢,已经失去了理智。
唇环男还没爬起来就又被揍趴下,不停惨叫。
乐队的人也跟着覃乐风跑了出来,连带着酒吧里面的酒保一起,十几个人围成一团,有人正在打电话报警,有人在拉覃乐风:“你他妈别打了!”
宫丞把挂在他身上那个男生扔给小周,长腿一迈,朝郁南走过来。
他居高临下,伸手抬起郁南的下巴,开口道:“你怎么样?”
郁南被他一碰,心就怦怦乱跳,摇头躲开:“我没事!”
宫丞冷着脸对小周道:“叫人过来处理。”
小周作了个手势,两个黑衣黑裤的足有一米九高的保镖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他们看上去训练有素,如同两尊煞神。在场的人哪里见过这种架势,纷纷后退。
连带着覃乐风都住了手,任由酒保把他拉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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