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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宫侍离开时,我看到父亲甩了柳清荷一巴掌。
进宫后,宫女将我带到皇帝面前,他威严而坐,静苓则垂首敛目,跪在地上。
我忙跪在静苓身旁,不敢言语。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腿脚已麻,才听到头顶传来森严的声音。
“朕问你们两个,为何违抗父命,不愿婚嫁?难道真如他们所说,你们有不臣之心?”
静苓不卑不亢,抬头作答。
“父皇明鉴,女儿绝无不臣之心!实是不愿盲婚哑嫁,与驸马成为一对怨偶,那岂不辜负了父皇的一片心意?”
皇帝又问我。
“书棠也是这样想的?”
我抬头对视他深幽的双目,回答道。
“皇上,臣女不仅和静苓公主所想一致,还认为,当如宋羽大人所说,女子之才,不应困于一方院落。兴国安邦,不应只由男子在外打拼,女子同样可以做到。”
“非臣女和静苓不愿婚嫁,而是一无心悦之人,二有胸中抱负。此心此念,唯有为国为君分忧之情,绝无其他想法!”
皇帝注视了我良久,才缓缓道。
“你和你的母亲简直一模一样。”
“朕承过你母亲的情,大荣也受过你母亲赠与的恩惠。”
接着,他起身背对着我们。
“你们总爱比照宋羽,口口声声说胸有抱负、为国分忧,只有一张嘴不行,得拿出成果给朕看。”
“朕只给你们两年时间,你们二十岁时,若无与朕谈判的资本,朕便会亲自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