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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一讲到玛格丽特的名字，这个年轻人暂时克制住的激动情绪又控制不住了，他不得不用双手捂住眼睛。

“您一定会觉得我很可笑，”他又说，“请再一次原谅我这副失礼的模样。您这么耐心地听我说话，请相信，我是不会忘记您的这种好意的。”

“先生，”我对他说，“如果我真的能为您效劳，能稍许减轻您一些痛苦的话，请快点告诉我，我能为您干些什么。您会知道我是一个非常乐意为您效劳的人。”

迪瓦尔先生的痛苦实在令人同情，我无论如何也要使他对我满意。

于是他对我说：

“在拍卖玛格丽特财产的时候，您是不是买了什么东西？”

“是的，先生，买了一本书。”

“是《玛侬·莱斯科》吧？”

“是啊！”

“这本书还在您这儿吗？”

“在我卧室里。”

阿尔芒·迪瓦尔听到这个消息，仿佛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立刻向我致了谢意，好像这本书仍在我这儿就已经是帮了他一点忙似的。

于是我站起来，走进卧室把书取来，交给了他。

“就是这本，”他说，一面瞧了瞧扉页上的题词就翻看起来，“就是这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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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颗大大的泪珠滴落在书页上。

“那么，先生，”他抬起头来对我说，这时候他根本顾不上去掩饰他曾经哭过，而且几乎又要出声哭泣了，“您很珍视这本书吗？”

“先生，您为什么要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