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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了,花开了,千幻花开了。】”
清晨,陈雷还在迷迷糊糊,眯着眼睛享受地赖床之时,猛然就听到一阵牛吼一般“咋咋呼呼”的叫声。
是那个牛二,陈雷所在的“难民营一号”里的住客,他宿舍的左边住着一对牛氏兄弟。这两位是天生的战士,身高都达到了十米九五以上,牛二更是达到了二米,牛氏兄弟俩浑身都似有爆炸性的力量,像两只来自奥兰托山脉优良品种的野人,特别是牛二平时说话起来也像个野人,说话不经大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不折不扣的一个粗人,但没想到这个早上,牛二居然这么敏感的发现花开了?
随即,不仅仅是牛二,整个银圣龙魔武学院,都响起一片欢呼声:“千幻花开了!千幻花开了……”
“都吃了神经错乱药吗,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陈雷心里大骂,翻了一个身,准备再眯一会眼之时,忽然一坐而起。
只穿着一条裤衩,就冲窗口,就见一枝近在眼前,就在窗户头上的,碧绿的千幻树的树枝上,一朵圆圆的,婴儿手掌大小的红艳艳千幻花,开得那般的刺眼和妖异,红的鲜艳欲滴,层叠的花瓣像少女的衣衾,欲遮还露。一股淡若无闻的清香,已是不着痕迹地袭入陈雷的鼻端。
陈雷大是呆了呆,目光直直地看着那朵娇艳的千幻花,心里想起了昨晚的那一霎的幻视和幻听,这两者难道有什么联系?
陈雷很想知道,是不是别人在昨晚也听到那声贯穿天地般的异啸,是否感到眼前的景物忽然间很不正常地晃动了一下?
但找谁去问呢?想想作罢,藏不住话的同学多啊,如果有同学跟他一样幻视幻听,那只要竖起耳朵,包管一天之内,会听到许多类似的神神奇奇的议论。特别是那些女生了,没事也能传出一些事来,这样的事情,那还不够她们惊喜的?
这样想着,陈雷也就没去打扰牛氏兄弟,他跟牛氏兄弟的关系,也就是很一般的邻居关系,每次在难民营遇上,牛氏兄弟总是瞪着四只牛眼看着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陈雷的仇人,但陈雷知道这兄弟是天生的凶恶之相,他们对谁都一样。
在难民营一号,陈雷比较特别的邻居,还有一个叫洗白衣的,这人也是一位符师试修生,但不是跟陈雷一个班,这位同学就像他的名字一样,酷爱白衣,学校制作的学生服,他选用的都是白色的,而陈雷各种颜色的都喜欢,但只买得起两件。
此时,陈雷所以想起了洗白衣,是因为他目光一移就看到了洗白衣,在陈雷的窗户前方的千幻树林中,一个身材极是修长轩昂的男生,落寞的站立着,一头及腰的披肩黑发,似比所有女生的黑发,还要乌黑光泽,梳得一丝不乱,在晨风之中,丝丝缕缕的相错滑动,雪白宽大的符师试修袍,也在晨风之中微动,一尘不染。
陈雷感到自己跟洗白衣就是两个最鲜明的对比,一个洁净,一个糊涂,一个一举一动,都带着孤傲自赏的个性,一个万事都看似都可以忽视,一个每天清晨,都会在千幻林中练剑,而陈雷从来不在早上练剑,早上的时光多美好啊,用来睡觉那是金币也不换的享受。但洗白衣每天都会从容不迫的在外练剑,身为符师试修生的他,也有一身很惊人的剑法,每天清晨练剑之时,远方总有那么几个女生,偷偷地来观望。
洗白衣是符师试修班三班的学生,与陈雷不同的是,他已经是老师眼中最优秀的未来符师,入选正式生那只是迟早的事,虽然听说洗白衣的家庭默默无名,但他以锋芒毕露的实力,硬是赢得了很多大师的青睐。
洗白衣住在陈雷右手边隔着三间宿舍的一间房里,他没有像陈雷那样,宣布占领二间空房,那样的事情,洗白衣是做不出来的。
对于洗白衣,陈雷还是有兴趣的,曾经有想与洗白衣切磋剑法的冲动,只是每次遇到他,他笑眯眯地看着他,但对方却是死人也不肯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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