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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远处眺望,想要寻找那个法师,什么还都没有看见,手臂再一次出现火辣辣的疼。
他抬起手臂,上次疼痛时出现的三条血痕,现在只剩下两条。那老法师的话,在他脑海里炸响。他不确定上次老法师出现在哪个方向,毕竟这里四面八方都一样。急忙转身寻找,他盼望的身影还没再次显现,刚刚让他无法睁眼的强光又一次凭空裹住他的身体。他想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强光让他眼前出现一小片一小片的黑影。
他刚闭上,又听见有风刮在帐篷上,有人打呼噜,有人低声说梦话。
他急忙睁开眼睛,看见自己身上也穿着盔甲,枕着盾牌,身边还放着长剑和长枪。他感觉到不可思议,赶紧坐起来,原本不大的帐篷里还睡着三个和他穿着一模一样的士兵。
他触电般跳起来,问:“这是在哪里?我到底怎么了?”
打呼噜的士兵被他吵醒,说:“黑皮你他妈又犯什么疯人病?蛮兵闹好些日子,这才清净多大一会。”
“谁是黑皮?你们是什么人?”
说梦话的士兵翻身对着他骂:“你个该死的扒皮货,再说一句老子剁了你。”
他看这些家伙不好惹,立即跑出帐篷。来到外边又被眼前的一切看傻了眼睛。
从他所在的位置向南,一直到看不见的远方,立满密密麻麻的帐篷。又大又圆的明月照耀着起起伏伏的大地。无数木柴燃烧后的灰堆上升起袅袅烟柱,无数的战马在走来走去或站着不动。这景象,不但让他想起一直觉得没什么用的专业,也让他想起梦里的片段,让他问:“这他妈到底是在哪里?”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他只能认为自己是在梦里。
他再一次抬起手臂,两条痕迹在月光下显得乌黑。他又想起老法师说过的话。想起陪翟玲玲看过的电视剧,感觉自己可能是穿越了。
他刚在心里说,自己穿越到这里必定和那个老法师有关系。背后又传来一阵空气被利箭划破的声音。
他急忙转身,正好看见无数明晃晃的箭反射着月光如雨点般越飞越近。他躲闪不及,被一支三角棱,白木杆,黑羽毛的箭射中胸口。他骂人的话还在喉咙里,那箭被胸口的片甲挡住,弹飞到他影子的左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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