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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和旗子一会儿把球筐送去器械室就直接回家了,你们去吧,什么时候有机会球队再正式聚一下。”
符旗又在心里的小人上揍了一拳,双马尾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这个厚脸皮就指望自己给他跑腿了,不过刚好,只剩他们俩自己才好下手揍他。等着的男生们当然不希望徐祁舟去,少一个帅哥他们泡妞得手的几率才大一点,催着带着双马尾走了。虔园园和这群人熟得快又合得来,朝被她叫来的符旗摆摆手也乐呵着跟着走了。
人都走了,徐祁舟收拾着运动包,符旗与他隔着七八个空座位,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徐祁舟收拾好往球场上走,符旗也跟着站起来,一个在前一个在后。
我要不就从背后给他一脚,符旗又开始想,步子的频率却小小的。
五点左右的阳光从西边一连排的玻璃窗里照在徐祁舟背上,他的篮球衫还没换,袖口压密的细线是暗绿色的,漂在浮动的光里,像蜜海上的松针。
是松针救了你一命!符旗跟他一起提起兜篮球的网,狠狠地想。他继续跟在徐祁舟后面走,跟着他去器械室。等转了个弯进了阳光照不进来的走道,暗绿色的细线又成了晒干的陈茶茶叶。符旗讨厌茶叶,他又找到了一个揍徐祁舟的理由。他盯着他的后背看了一会,低下头来盯着网里的篮球,都他妈像熏猪头。
一滴眼泪掉在一只熏猪头上,完了,没人吃这只了。
符旗抹了下脸,但眼泪又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于是接二连三地又有几只受害猪头。
为了一会儿到没人的器材室里更有气势地打架,他努力忍了,但又为徐祁舟没注意到他哭而委屈,忍也忍不住了。
到了器材室,他干脆一边哭一边抽起了鼻涕。
他站在门旁边,徐祁舟去放球,放好了转过来,往他这里走。
要不我就绊他一脚算完了,符旗还在瞎想的时候,旁边的门被噶哒关上,徐祁舟又反锁了一道。
他一个从来没打过架的菜鸟,在一把眼泪一把鼻涕里被压到了门上。
“你怎么还哭上了?嗯?为了你女朋友跟别的男生去吃饭?”
符旗的揍人计划彻底破产,他脑子笨,但也知道兄弟的算账方法已经解决不了现在他们之间的事情,他不只为了徐祁舟的爽约,为了徐祁舟的见色忘友,还为了徐祁舟可能的不单喜欢他,不和他谈恋爱。
拳头解决不了这种事情,他不出拳头,他豁出脸去争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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