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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修长的脖颈对于任何的野兽禽兽都总有着致命般的吸引力,
房间里的某个黑暗的角落,正有东西睁着猩红的眼睛,把视线死死地黏在阮慕那一节白皙修长的脖颈上,“好想咬一口,舔一舔也好。”,
有什么东西正躲藏在黑暗里躁动着,压抑着贪婪的呼吸声,在心里无声地饥渴呢喃,
让人毛骨悚然。
床上的阮慕放下手里的水杯,后背倏尔一凉,
他狠狠地打了个哆嗦,双眼下意识地环顾了一圈四周,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怎么了?”
水沅在窗前的椅子坐下,看见他神经兮兮地环顾四周,视线也跟着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然后好奇地问。
夕阳从窗外洒落进来,光影如同流水般悄无声息地在地板上流淌着,
豪华的套间里整洁安静,除开他们两人外,阮慕并没有发现任何能够喘息的活物。
“没什么。”,手指放在床上紧了紧,太阳穴突突地跳动着,他都觉得自己太过神经质了,
可精神依旧牢牢地紧绷着,无论如何都放松不下来,他心里总有股隐隐的不安感,觉得今晚的生日宴上可能会发生些什么。
“晕船药你吃了吗?有好点吗?”,
水沅的视线落在床头柜上散落的药盒上,阮慕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然后点点头,“嗯,好多了。”,其实并没有,他反而觉得更难受了。
身体有些提不起劲,但他也不想让别人替他担心,毕竟待会还有宴会,总得开开心心地去玩才好。
想起生日宴,阮慕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六点四十八分,
正式开宴的时间是八点,现在换衣服,再准备一下也差不多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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