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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
女孩看她没什么事,又窝回角落里。“我叫小花。你头上有伤,又昏迷了几天,钱牙婆让我这两天照顾你。”
林青婉摸摸头,头上缠着白布,不过她的头不怎么疼了,也没有那天刚醒来的恶心和晕眩感。“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请问这里是……?”
小花撩撩眼皮,也没有好奇问她为什么会头上带伤,还昏迷了好几天,为什么连自己现在在哪儿都不清楚。在大户人家呆过的她很清楚,喜欢好奇的人通常都活不久……
“这里是钱牙婆的车队……”
看着对面那女孩还是满脸茫然,她又好心的加了一句。“钱牙婆准备把我们运到北方卖了,这是在路上。”
“卖了?”林青婉满脸惊愕,喃喃地重复着,“卖了……”
“对。”小花肯定地答道。仿佛是在告诉她,她现在面临的处境。
林青婉慌乱地向四周看去。这次看的比刚才随便瞟的一眼要仔细的多。她现在身处在一个狭长的车厢里,四周挤满了女孩,个个衣着凌乱,手都跟她一样捆绑着。
有的靠在那里闭目养神,有的是埋在膝上嘤嘤哭着,还有的则是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满脸绝望。
因为空气不流通,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似乎有汗臭味,还有些尿骚味。
林青婉干呕了一下捂着鼻子地往后靠了靠,背顶住墙壁,心里满是慌乱。
看来那天林青兰说的并不是假的,她是真的把她给弄出京城卖了。
胃里感觉火烧火燎的,胃酸还不停的往上泛。不光是被车厢里的味道恶心的,还因为这个身体太长时间没有进食。
林青婉感觉自己嘴巴干的难受,应该裂口子了,因为她只是说了刚才那短短的几个字,就尝到了嘴里的咸腥味。
“你是不是饿了?”小花小声问道,随后又好笑的自嘲。“肯定是饿了,毕竟你可是昏迷了三天。”
三天?那就是意味着现在离京城已经很远了?
林清婉没有出声,腰间突然被捅了下。她往下看去,一双跟她一样捆在一起手腕,还有一双脏脏的小手,小手之间夹了一块很小的……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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