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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第2页）

“不是……”

“你想复杂了。”她语焉不详地继续说，“对福尔摩斯来讲可以说是惹上了麻烦，虽然对我来说没有这回事华生，你可以不那么目瞪口呆的。”

“你……你是说你……”

夜莺表情平淡，但同时不自觉地把一只手放在了胸口上。

“你现在能确定吗？”医生有点为难地问。

夜莺没说话，微微抬眼望了望天花板，然后又把目光落在华生身上。医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懂了，”他声音反而轻松起来，随手把两只袖子向上挽了挽，活动了一下十指关节，“夜莺，虽然我们刚才的对话属于医生和病人之间，但你是以朋友的身份来找我的，解决这件事也不能用医生的办法。你等我一会儿。”

夜莺依旧没有回答。

华生走上楼梯，敲了敲福尔摩斯房间的门，没等里面的人准许就推门走了进去。福尔摩斯正在写字台前为什么事敲着钢笔发愁，华生突然闯入让他有点纳闷。

“有事吗？”他把钢笔扣好盖子放在桌上，站了起来，“你看上去不太好。”

华生展开一个明亮的微笑，仿佛在反问：你说我么？

福尔摩斯马上意识到华生这种温和的笑而不语意味着什么，但是他这次没能马上推出引起这个的原因，更没有想到华生会毫无预兆地采取极端措施医生上前几步，没有一秒钟延迟就来了一记重拳，毫无防备的福尔摩斯向后撞在了写字台上。侦探摸了摸被打中的脸颊，总体来说还算平静，不可思议地看着华生。

“放心，这不是她要求的。她总不忍心让这张打过去都硌手的脸受伤。”

“什么？”

“啊，你不知道我说的是谁？”华生低头放下袖子，平整自己的袖口。然后，福尔摩斯还没来得及说话，华生突然扬起左手给了他对称的一下。

“哦……是她的事？”

“上帝知道还能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