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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3页）

暮起不语，他自是多问了，明知她此举必是要在人间挑起战乱，却仍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凡人脆弱，战火对他们的伤害会何其痛苦，原来锦上王朝不过是她颠毁凡间的一部分么？暮起在心中自朝，一边是他的子民，一边是他的挚爱，他竟是想两边都救赎。

暮起无意侧首，余光却撇见赤夜坐塌上暗黑的招魂铃，此物邪气慎重，不由得让暮起心上一紧。“不知陛下最近是否见过其他人？”招魂铃是魔宫之物，今日出现在赤夜寝宫，定不是偶然。

魔界另换新主，势力日渐膨胀，妖魔两界已连成一气。暮起所设的结界只能限制妖魔两界的侵入，并不能完全阻止。如今赤夜心魔欲颠乱人界，若妖魔趁机作乱，必成大患。

“做好你的乐师，弹好你的琴，孤的事休得多问。”这是赤夜第二次对暮起恼怒，但很快赤夜就恢复了笑意，凑到暮起耳边轻轻吹气。

“如果孤真的下嫁，你会不会舍不得？”似是无意，赤夜将薄唇轻扫过暮起的脸颊。像是蔑视，又像是试探。

“陛下说过，白暮只是陛下的乐师，只需弹涵琴。”暮起避开赤夜的问题，以她的话回答。

他的逃避让赤夜很生气，但又说不出她究竟在气什么，好似这个场景曾经出现过一般，她不喜欢他的疏远，自己却又害怕靠近。这种慌乱的感觉让赤夜逃一般的离开了孤凰殿。

☆、第五章 女帝凤凰身

赤夜虽嗜杀，但却极其喜爱鸟类动物，并为其专门建造了一个百鸟园，在她心情好的时候也会变回原形和它们嬉闹一番，这便也是宫人所说的神鸟再现。

“陛下果非凡人之姿。”此时赤夜已经恢复了人身，但不知道这人究竟来了多久。他并非宫人，看这样子应该就是使节之一了。他只是区区一个凡人，却能够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究竟是自己的敏锐能力减弱了，还是他不容小视。

“你不怕我杀了你？”赤夜的手上已经蹿出了小火苗，赤夜的妖瞳里也闪现了杀意。杀死一个凡人对她来说轻而易举，就算他是他国使节，但对她来说不过是一颗棋子。

龙岩轻笑，醉人的笑意配上雪白的肤色更显得他的俊美。传闻锦上新帝是神鸟凤凰亲命的天命帝女，原来不只是天命，锦上女帝即是被奉为神鸟的凤凰，但是神鸟周身却布满妖气，这让龙岩更想探究其中原因。

“陛下不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是妖？”不知为何，尽管眼前这个人想要杀他，他却没有惧意，反而觉得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可怜的女子，在杀意浓浓的赤眸背后，有着空洞的悲伤。他想帮她，想要保护她，即使他只是一个凡人，也想要为她做自己能做的事。

赤夜虽然没有记忆，但是本能却告知了她妖与神的区别。自己不该是妖吗？当破冰重生那一刻，身上的气息便让她知道自己是妖，也以为自己一直都是妖，至于为什么会被封，她不敢去想，只要她想知道被冰封的原因，她就好痛苦，好痛苦。

想到这里，赤夜身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蹿出火焰，她的头发也越来越长，随着风在空中乱舞，妖冶的样子足以迷惑所有的凡人，亦或所有的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