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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未吟也跟着笑起来,“多谢祖母,人手就不必了,阿吟应付得来。带那么多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怕了他们呢。”
老太君一想,是这个道理,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等陆未吟一走,她叫下人奉上笔墨,写了封信送出去。
陆未吟回到千姿阁,叫尖尖把冰丝软垫拿出来。
“铺上吗?”尖尖问。
陆未吟摇头,“泡上。”
尖尖一脸懵,“泡哪儿?”
陆未吟挑眉,难得露出灵动狡黠的模样,像只要做坏事的小狐狸。
“泡到泔水桶里。”
夏天的泔水,存放半天就会变得馊臭难闻,取了外层丝套的冰丝软垫在泔水桶里泡了整整两个日夜,取出来的时候差点儿把尖尖熏吐。
清水冲洗晾干,再套上外层丝套,看着干干净净的,然而内胆已经腌渍入味,浓郁的酸臭味挥之不去,三尺之内都能闻到。
陆未吟让尖尖把‘加料’的软垫放进盒子,系上红绸,这便是她为父亲准备的生辰礼。
完美贴合陆将军的徒有其表。
陆奎在生辰头一天晚上吃饭时才知道孩子们给陆未吟送了请帖。
“哼!”陆奎拍桌,“那个孽障,走了都还想方设法算计家里,你们还叫她来做什么?”
酒醒后,通过陆欢歌的说辞,陆奎已经认定兰斋诗会上发生的事是陆未吟故意做的局。
身为陆家女,败坏妹妹名声,害得哥哥挨打,还让将军府得罪秦家,一桩桩叠加起来,他恨不得马上给陆未吟上一套家法。
由小妾抬上来的将军夫人虞氏给他拍背顺气,“将军先别急,孩子们这么做肯定有他们的道理,你听他们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