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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床上的人醒了,我转头看她。
我坐在床边,是朕坐在窗台上。
按理说她醒来应该先注意到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从睁眼开始就一直偏头盯着是朕。
我同桌一手撑着窗台,曲起左腿,懒懒地靠在窗子上。
她看他,他就也毫不避讳地看着她。
“那个...”房间里太/安静,我对红叶说,“你早上吃东西了吗?”
红叶这才把头转过来,对我点点头。
是朕收回视线,看看那盆花,又看看窗外。
其实我几乎和红叶没有什么交流,我从河里把她救上来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说过话。
后来我把她送到疗养院,也只是偶尔来看看她,送点生活用品,交交医疗费。
和她在一起,最多是我陪她在后园子的那颗大树下坐上一下午。
她不说话,我就看看书。有时试图和她交流,她最多也就是点点头或者摇摇头。
由于找不到她的家人,她自己也不说话,我就给她起了名字叫红叶。
因为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一条印着红叶的裙子。
要问我们是不是在交往呢?
我也不知道。
那天她跳河,我劝不下来,一着急就喊出口了。
“不如做我女朋友吧!”这样。
她竟然真的点头了,然后就脚滑掉河里去了。
之后我们就陷入一种毫无交流的莫名境地。我也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这茬。万一她还记得呢?
反正我觉得,既然我话已经说出口了,不能言而无信弃她不顾对吧?除非哪天她突然告诉我“大哥我早就把这茬忘了,你不用和我交往了,哦不过得记得给我打钱”,到那时候这页就可以揭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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