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婴儿对母亲的气味总是更敏感些,认准了之后再哭闹,就算是几个乳母一齐哄,也抵不过自己的母亲。
皇宫里的后妃为了让自己一直保持着最佳状态,往往都是叫乳母带着的,像是大圣皇后忙于国事,生产之后就几乎没有喂过几位皇子。圣上的记忆里,好像只有姑姑沁阳长公主和陵阳是由父母一手带大的。
本来是苏笙肥了胆子想来调戏一番郎君,被他这样盯着瞧忽然有些害羞,连忙将自己的衣物掩好了。
圣上这样说她,自己不也是五十步笑百步,每日上朝前都要瞧一瞧,平日里得了闲就会抱着雁奴在内殿走上几个来回,苏笙成日歪在榻上休息养身,圣上还不许她打理宫务,这些日子自然是一心扑在照看太子上。
她也有自己的委屈,“那小孩子饿得快,闻到了味道就来拱人,还可怜兮兮的张着口等喂,我哪来的铁石心肠拒绝?”
苏笙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而且不给他吃也是要想办法弄出去倒掉的,我也觉得可惜,您不知道这胀起来有多疼,还不如叫雁奴尝一尝母乳的滋味……”
圣上起初还有些生气她调养身子的要紧时候消耗自身哺育孩子,但听了她这样说,难免有些动容,他握了妻子的手,温声同她道:“真的很疼么?”
苏笙并没有意识到这话里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忧虑地叹了一口气:“做女子当真辛苦得很,没通开之前烦闷得人整夜不得安眠,通身的过程疼得我眼泪止都止不住,现在却又多得溢了出来,还是睡不着。”
这也是好奇心害死猫,苏笙生产之前听西北之地出身的宫女说鹿角粉通乳有奇效,身上正疼得厉害,病急乱投医,叫人到上林苑选了好的送来补身,不知道是凑巧还是这东西真的有效,她的口粮就算是全喂了孩子,还是有些富裕的。
圣上之前是学了一点方法帮她通过的,然而男子固然力大,皇帝却听不得她喊疼,不自觉地就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叫她舒服一些,做过几次后苏笙的苦头也没少吃,效果却是减半,后来便不指使这位九五至尊替她做这等事情了。
他见妻子那低头含嗔的风情,恰如太液池的芙蓉不胜清风的娇羞,心思忽然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丰腴了一些,也更有了成熟女子的风韵,像是一枚青杏褪去残余的涩苦,叫人想采撷下来。
“圣上、圣上!”苏笙同他说起这喂养孩子的辛苦,突然见郎君神思不属,心里的委屈一下子就上来了,她隔着锦被轻轻踹了一下郎君,生气道:“您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呀!”
“自然是有的,”圣上突然被妻子抓住了现行,人也闹得面红心热,他隔着丝被擒住了苏笙的足,教她不能捣乱,“刚刚突然想起来一桩很要紧的事,阿笙不要生气。”
圣上说起骗人的话来更容易叫人信服,天子肩挑日月,苏笙还不至于因为圣上关注国事而与郎君生气,她关切地问道:“若是十分要紧,郎君就快回太极殿去与臣子议事,我一会儿同阿娘和雁奴一道用晚膳就是了。”
“这桩事别人帮不得,唯有皇后亲力亲为,”圣上亲了亲苏笙的额头,缓慢地摩挲着苏笙纤细柔软的手掌,像是爱惜什么珍贵的瓷器一般,他想到了鲁国夫人还留在宫中陪伴皇后,试探着问道:“哪一日阿笙身上松快一些,就同朕到太极殿去,之前你是答应过朕的,叫郎君也尝一尝。”
明明只是夫妻间很正常的动作,苏笙却领会到了他的意思,圣上的后宫并无他人,苏笙知道迟早有这样一遭,恶露除尽之后私下问了一些有经验的人,差不多这个时候就好,太医诊脉也说她现在恢复得差不多,是可以与圣上合房的。
出于女子的矜持,苏笙还是低头啐他道:“这事有什么要紧的,您想将我拘到太极殿去做什么坏事?”
“可做的事情自然有许多,皇后疼得这样厉害,难道不算是要紧的事情么?”圣上似乎不觉得这事有多么羞于启齿,云淡风轻道:“阿笙自己答应下来的事情,该不会还要赖账罢?”
十万年前,九位风姿卓绝,独断万古的女帝,妖后,被封印于鸿蒙金塔之中。十万年后,少年萧诺,被家族迫害,沦为弃子。阴差阳错之下,开启鸿蒙金塔,修炼霸体神诀,成就无上神体。自此诸天仙魔,皆将烟消云散。......
李咏春父母双亡,被人打成傻子,和貌美如花的姐姐相依为命。一天,姐姐被村里的流氓拉到父母坟前,妄图当着父母的面欺辱。傻子一怒之下,和流氓拼命,反被一脚踹进了河里。阴差阳错之下,获得了龙女的传承,从此神挡杀神,魔挡诛魔,凶名远扬,让大佬崇拜跪服,让敌人闻风丧胆,最终成为一代枭雄。......
穿书成了一只最终会被炮灰的契约兽,要认命吗?江?表示: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必须选个顺眼的铲屎官,有才有财的那种!......
一舞倾宸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一舞倾宸-璃锦曦-小说旗免费提供一舞倾宸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门阀霸世,军匪割据。北方的少年扬刀挥鞭,策马山河,便要为天下寒门布衣劈开一条大道。我本无意逐鹿,奈何苍生苦楚,战就战他个八荒无敌!...
宠妃出逃独醉妖月文案:江婉莹一次逃离侯府,甩了未婚夫。第二次逃离皇宫甩了皇帝,成了逃妃。皇帝怎么会是省油的灯,任她想甩就甩。江婉莹十岁时家道中落,身为罪臣之女,只得如女婢一般,自幼伺候在未婚夫小侯爷元晟身旁。八年后,江婉莹出落得桃花玉面。原本以为要与未婚夫成婚,却因家世落魄,被黑心的侯府夫人悔婚赶出侯府。正合她意,她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