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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惯常夹烟的手握住锅铲竟也游刃有余。云枝雪坐在客厅,听见油锅滋啦作响。厨房玻璃门映出孟枕月系着黑围裙的身影,她拿锅铲的姿势和夹烟一样娴熟,撒调料时手腕一翻,香味就窜了出来
飘来的香气莫名让她想起一个词......母性?这个荒谬的联想让云枝雪立刻摇头她永远不会把孟枕月当母亲,更不会喊出那个称呼。
“吃饭。”
瓷盘磕在餐桌上的脆响唤回思绪。山药排骨汤撇去了油花,土豆泥,金黄的炒蛋蓬松柔软。云枝雪默默洗手坐下,没再继续那个荒谬的联想。
孟枕月比营养师做的好吃多了,云枝雪说:“我会给她打电话,让她给我安排保姆。”
孟枕月:“我们两个过不好么?”
云枝雪手一顿,孟枕月说:“我也不喜欢和一堆人一块住。”
云景住在另一个更大的别墅,只有节假日、宴会,云枝雪才会被接回去和她短暂住两天。平时云枝雪是住校,每周回来一次,会有人提前把房子收拾好,上门给她做饭。
孟枕月来前同云景说过,不愿意住一家子都是佣人、等级森严的地方,讨厌每天活的跟封建王朝似的。她这个提议正中云景下怀,提前安排她们两个见面了。
云枝雪不知道是在咀嚼还是在酝酿话,嘴唇颤了会儿,“你抽烟。”
“跟你在一块不抽。”
知道云枝雪还是学生,孟枕月灭烟就没再她面前抽过了,云枝雪低头继续往嘴里送吃的。
孟枕月等了会儿,问:“挑完刺了吗?”
“我还要再想想。”
“行。今天护工来不了,你晚上洗澡怎么办?”
云枝雪说:“我自己可以。”
孟枕月笑了。
“开那么多口子,你行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