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颂银吓了一跳,“你想干什么呀?”
惠嫔有点犹豫,斟酌了半晌道:“现下宫里两个人有身子,我和禧贵人临盆差不了几天,两边都较着劲呢。要都是公主,横竖也没话说,万一都是儿子,谁长谁幼,里头有大学问。我是想,既然到了这份上,越性儿要拼一把,所以请你来,和你合计合计。”
颂银没想到这回要说的是这件事,皇后无所出,历来册立储君信奉有嫡立嫡,无嫡立长,所以率先出生的大阿哥一般都占足了便宜。颂银行走宫廷,这个道理自然是懂的,惠嫔精打细算,她也能够理解,可是要想办法让孩子早落地,这似乎有些冒风险。
她眨着眼睛,一时很觉得犯难,“照敬事房的记档来看,确实挨得够近的,我自己不太懂这个,只知道太医说的要等瓜熟蒂落,你这么催熟,万一孩子不足月,将来要后悔的。”
惠嫔却横了心似的,“你在内务府做官,咱们宫里是怎么个情境儿,你还不知道?万岁爷三宫六院那么多人,哪个不是眼巴巴儿等着他临幸?他眼下是偏疼我些,但花无百日红,谁知道什么时候厌了倦了,就撂开手不管了。男人靠不住,只能靠儿子,我要是有造化一举得男,位置就稳固了。不指着往上升,至少不愁一睁眼来旨意,说哪哪儿犯了宫规,贬个常在、答应什么的。”她叹了口气,“你是不能体会我的心,自打有了孕,我连觉都睡不好,总怕被人算计,吃喝都加着小心,连走路都要计较先迈哪条腿。这孩子是我全部的希望,好容易到了紧要关头,就差那么一点儿,不争取一回,看着他摔在丹陛上么?我只有你一个知心人儿,什么都不瞒着你。那些太医不好收买,吃不准他们和谁一条心,万一捅到太后那里,事儿就麻烦了。你帮我一回,不枉费我们姐妹的情义。等哥儿大了知道好歹,我让他报答你。”
道理她都懂,可这是灭门的大罪,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拿主意的。颂银看了她一眼,“你太让我为难了。论交情,我没有不帮你的道理,可佟家上下八十几口人呐,要是出了纰漏,我担待不起。我知道你是迫于无奈,人往高处走,都一样的,只是你想过没有,荣华富贵要有命消受才好。孩子不足月,你硬把他扒出来,伤了他的根基怎么办?我得劝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别害人害己。”
惠嫔本来全指望她了,可她不接着,再好的算盘都是白打。她气鼓鼓瞪着她,“你就瞧着禧贵人爬到我头顶上来?她要怀个公主就算了,如果是儿子,她使了手段比我早上十天半个月的,那我不是冤死了?”
“哪儿能呢,日子明摆着,她要是动手脚,谁也不是傻子。到时候查下来,她不废也得废了。你就踏踏实实的吧,作养好了身子比什么都强。”
她只管开解她,实际的问题压根儿没解决。惠嫔不痛快,“胆小怕事,还和小时候一样!你到底明不明白受孕差三天是什么意思?有的孩子利索,到时候就出来了,有的孩子慢性子,他琢磨着不着急,再住两天,这一拖就是云泥之别。就算各自听天由命,谁也保不住先有孕的一定先生,你到底向不向着我?难道我得了药还把你供出来,出了事儿我们钮祜禄氏不遭殃?你能不能放胆儿干一回?我们哥儿将来克成大统,你就是第一功臣,我让他给你配两个女婿。”
原先还说得挺正经,后来惠嫔撒起孩子气来,她就没辙了。什么两个女婿,她听了直笑,“我也在家翻牌子,今儿你明儿他?你就没个正形儿!你听我说,我是心疼你,生孩子多大的事儿啊,不能闹着玩。你又是头一胎,冒那么大的风险值得吗?”
她却言之凿凿,“值得,只要我儿子能当皇帝,我死了也甘愿。”
颂银啐她,“你就眼热牌位上的太后称号?蹲在那三寸大的地方就足意儿了?”
惠嫔点了点头,“我阿玛的续弦太太是老卓王府的格格,她眼睛长在头顶上,到现在都瞧不上我。我就想争口气,将来叫她跪我。”
颂银忽然觉得她可怜又可哀,为了这么个不相干的人和自己过不去。
两个人临窗坐着,菱花窗外春/色宜人,风吹廊下竹帘,断断续续的光从帘子间隙挤进来,铺成斑驳的虎纹毯。颂银转头看她,她大腹便便,撑着下巴,真是没作养好,脸还是小小的。不过姿容倒是绝未退色,弱眼横波,韵味婉转。
她叹了口气,“还是三思吧,那种催生的药靠不住,怕会对阿哥不利。”
惠嫔却说不会,“家下老姑奶奶是直君王福晋,上月进宫给太后请安,顺道来瞧了我,和我说起《新方八阵》里的两个方子,一个叫脱花煎,一个叫滑胎煎,催生妙且稳。”
颂银心头一跳,“直君王福晋说的方子?”
来历神秘的龙辰,三年来,一直都困在开脉境,沦为众人的笑柄,被认为是废物。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展现出极为惊人的武学天赋,被飞鹤仙宗极度重视,从此开始鱼跃龙门,一发不可收拾!...
在这个由“科学”所铸造的繁荣世界暗处,一些在过去只存在于传说与坊间故事里的东西,被人们视为迷信与恐怖故事的东西,正在悄然复苏。 而某个在经历了轮回世界腥风血雨后被丢过来想过上平凡生活的人,渐渐也发现了这世界和她想的不太一样……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书中一切的剧情、人物、事件与现实无关,请毋过多联想。】 本人前作,也可以算是本文的前传: [综]这穿越的画风不对啊 欢迎阅读...
在陶琢和严喻做同桌的两年间,他们的关系发生了三次变化。 从陌生人,到学校舍友,到合租室友,到男朋友。 但在陶琢和严喻做同桌的两年间,他们的主要矛盾没有变。 那就是陶琢想和严喻上同一所大学,而严喻非要考清华。 晚自习,严喻递来练习册:“题给你勾好了。” 陶琢接过:“嗯。就做这几道?” 严喻:“除了这几道全做。” 陶琢:“……” 陶琢:“我不要考清华了。” 严喻:“不行。” 陶琢:“……” 劝学大师冰山学神x听劝小狗阳光学霸 * 严喻x陶琢,占有欲很强但很温柔x非常会撒娇还会哄人 总之是一个冰山遇到天敌然后瞬间被晒融化的故事 两个小家伙相互治愈,1v1HE 无破镜重圆,大部分时间都长嘴,小部分时间犯浑...
方黎穿成了一篇狗血文的炮灰攻魔尊,魔尊修为高强、势力滔天,在修仙界呼风唤雨横行霸道……对万人迷主角受一见钟情强取豪夺,贡献了很多令人面红耳赤的强制爱情节。 这剧情当小说看看也就罢了,让自己上却是万万不可。 方黎:我可能不行。 系统:…… 方黎一出门便看到黑压压的魔修,将缥缈仙门围了个水泄不通,云间阙众弟子之首,男子迎风孑然而立,剑尖直指他的方向。 方黎看着清冷绝世的男子,望着他染血的白衣长剑,沉吟片刻……他忽然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这一日,修仙界第一天骄,云间阙的玉仪君,为了守护身后宗门弟子,不得不屈从于冷血残忍的魔尊,一想到这样的谪仙会被那魔头百般羞辱折磨,整个修仙界都扼腕叹息,唏嘘不已。 方黎带着美人儿回了家,虽然他无意强迫一个直男,但走走过场还是没问题的。 方黎一边敷衍的进行“强制爱”,一边贴心的给主角受的爱慕者们制造机会,帮助他们发展发展一下感情…… 在万仙盟攻打浮丘山的那一日,方黎走完剧情成功死遁离开。 重生时已是九年后, 就在他拿着当魔尊时积累的经验,用着全新的身份,准备在这个世界好好开始新生活的时候,却遇到了如今已成天下第一人的主角受。 清冷男子锁住他的手腕,将他摁在墙上,眼底是一抹隐晦的疯狂,声音低哑:尊上还想逃到哪里去? 方黎:……这剧情到底是哪里不对? 备注:魔尊受,修罗场,1V1,HE。...
(重生文豪文,无系统,每个作品都有符合时代的解读和改编)六十岁的余切就坐在那里,深情的目光望去,满眼都是自己二十岁的影子。那时他刚投递完人生的第一部小说,被认为是文坛的后起之秀。如今他已经名满天下,是20世纪末的良心,人类文学最后的巅峰。芥川奖、茅盾奖、卡夫卡奖、龚古尔奖、雨果奖……诺贝尔文学奖,他是古老中国的第一人,无数年轻人的精神寄托。东方文学的文化图腾,当代通往未来的先行家。二十岁的余切向他回头,却说,我那时只不过想搞一点钱来用。————尽可能解读同时代文学作品;部分改编和原创;有大纲...
机关术鼎盛的「偃朝」,皇权与墨家、公输家三分天下,皇城「偃京」地底埋藏着上古蚩尤机甲残骸。悬浮于云渊裂谷上的机械城「千嶂阙」,全城由三千六百具青铜司南驱动,每日子时重组街道格局。被灭门的公输家遗孤漆雕夜阑,其机械心脏镶嵌着家族秘传「璇玑血玉」。十年后,他以乐师身份潜入城主夜宴,发现屠杀夜曲竟能唤醒死者记忆——当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