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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知柠出声打断司机的话,余光看了眼薄寒宴。
虽然薄寒宴只是个普通司机,但是人就有自尊心,想来也不会喜欢被人议论身体的缺陷。
她本以为薄寒宴会生气,这才出声打断司机的话。
没想到薄寒宴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高冷模样,神情没有半丝波动。
姜知柠挑眉,心里对薄寒宴的看法又高了一层。
说来也巧,薄寒宴和薄景行都姓薄,也不知道有没有关系。
想到薄景行,姜知柠皱眉,收拢思绪不再往下想。
“停车。”
这一出声,司机和姜知柠都愣住了。
姜知柠看了眼窗外,既不是医院也不是小区门口。
她疑惑地看向薄寒宴,“怎么了?”
薄寒宴神情寡淡,视线落在她红肿的掌心,“你的手需要上药。”
男人一副命令的口吻,强势而霸道,丝毫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姜知柠愣了下,这才发现车子是停在药店门口的,只得下车去买药。
她的皮肤一向很嫩,一受点伤看上去就很严重。
姜家没发生变故前,她一受点伤,必定是全家人都来关心,药膏更是不用说,母亲会红着眼眶,轻柔而小心地为她上药。
父亲则是买一堆的礼物哄她开心,生怕她掉一颗眼泪。
只是,如今姜家出事,她已经许久都没有再感受到这种关心和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