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行!”
朱哲坚定一口回绝,然后傻兮兮笑举着咖啡一溜烟小跑跟上去:“那还是长不高吧,我爸妈说了,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得跟紧你!”
“……”
OK.
类似的话邵钦从进学就开始听,同班一年半早听麻了。
…
今天这节课是系主任的。
考勤查得严,别说逃课,那就是迟到也没人敢。
所以当邵钦、朱哲卡着最后几分钟迈进教室,班上其他人早已到齐。
有的吃零食,有的听歌打游戏,也有趴桌上睡觉,但要论显眼,还是最前面两排座位围成一圈的七八个人最显眼。
热火朝天也不知道在聊什么,说说笑笑,吵吵嚷嚷。
只等他们两个远远在角落翻动椅板一落座,谈话立马终止,所有人应声回头。
几乎惯例性嘴贱向朱哲送来“问候”:“欸,都这时候了还敢跟着你邵哥呢?我真头一次见狗里有这么忠诚的,拉布拉多还是德牧?”
边上有人接:“我看是吉娃娃,就会吠个不停。”
“哈哈哈哈哈哈!”
人群很快爆出哄笑,明显也不是一次两次呛声找朱哲的茬了。
但朱哲也没在怕,人身攻击谁不会。
他慢条斯理喝了口手里的咖啡:“会吠起码说明没哑巴,总比有些人只会躲你们后面不出声的强,自己被当枪使了都不知道,傻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