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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说话,庄辛延没有否认,甚至开口说道:“承你的吉言。”
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年纪,可最起码也得有二十一二岁了,在这个年纪还没成亲,无法就是家中无钱娶不到媳妇,现在有了钱却不想娶妻生子,在外人的眼中反而有问题了。
他又道:“村长可是在家?”
林宝成拿着根野草逗弄着黑驴,他道:“在呢,刚林其与伍柱哥来了趟,说是山中大虫的事,我爹这个时候正发愁着呢。”
林村长此时确实愁的不行,数十年来,能猎到大虫的没几个,听闻更多的却是葬身大虫口中,连个尸首都没的消息。
现在他们附近的山头出现了大虫,他怕的就是不止一头,村子里多是以打猎为生,真要是碰上了,可就没今天这般的好运气,如果不是庄二愣出手,恐怕林老汉与林伍柱是回不来了。
这时,庄辛延进了院子,对着坐在庭院中的人客气的说道:“林村长打扰了。”
“哪有什么打扰,宝成去给你二楞哥端杯热水。”林村长挥着手中的旱烟杆子指挥着,看着儿子进了门,他才问道:“这次收获怕是不少吧,可是有什么打算?”
“瞒不了你老人家,我还真有些打算。”庄辛延也没继续说些客套话,直接将来意说了出来,他道:“我打算在村子里盖个房子,在山头住着也不是个事,如果还剩的有银子便置办几亩田地。”
林村长听着点了点头,他问:“房子的事好说,只要选个无人的地界都行,至于田地还得再访访,咱们村的田地不多,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愿意将自家的田地卖出去。这些都好办,老村长当时就已经交代过,不管如何你都是咱们村子的一份子,如果当年不是……算了算了,不提这些晦气的事。”
庄辛延脸上一直都是带着适宜的笑容,听着这些话脸上也没有变过一分。
林村长微微眯了眯眼,庄二愣他接触的不多,却也是听说是个极其憨厚老实的人,说难听一些,便是有些傻,不然也不会被那些人欺负的赶到山中为生。
只是现在瞧着,他还真没看出一丝的憨厚气息来。
他清了清喉咙,接着说道:“我托个大,有件事还得拜托你下,伍柱刚来跟我说了山上的情况,我想着你能不能带领着村子里的汉子们再上山一趟,巡下山中是否还有其他的野兽。”
“自然可以,你看着安排,到时候让人去山中知会我一声就是。”庄辛延没有拒绝,反而毫不犹豫的应了下来,别的不说,以后在溪山村,难免有些事还得仰仗面前的这个老人。
“好好,就这几日,到时候让宝成去唤你。”林村长脸上难得挤出了笑容,心中压着的石头也放下了不少。
而这时,庄辛延开头,他道:“林村长,还得托你办件事,户籍上的名字我想改一改。”
“改名字?”林村长倒是有些讶异,在户籍上改名字说难不难,说简单却也不简单,无法就是要花些银钱去打点一番,还真没人舍得将钱花在这个上面,他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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