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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想着,仓澍又加了一把火,这种特殊火焰威力巨大,狂化丧尸在普通火焰的灼烧下还能坚持几分钟,在这火里却几乎瞬间便化作灰烬。
也就是这时候,仓澍耳朵动了动,突然抬头看向某个方向,眼睛里迸发出光亮。
“岁酌!”
他轻盈从树上一跃而下,张开手臂,被岁酌冲上来稳稳接住。
仓澍顺势挂在他身上,手臂攀着他的脖子,脸上是明媚的笑容:“你接住我啦。”
岁酌刚刚看他想也不想就往下跳,心脏差点跃出身体,此刻把人抱在怀里才缓过来,不由得沉了沉脸:“太危险了,下次不要这样。”
“不,就要。”被他拖着的双腿晃了晃,少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金发在他颈窝里蹭,清亮的少年音有些含糊,“我杀丧尸很辛苦的嘛,真的不可以抱抱吗?”
“……”面对他的眼睛,岁酌从来都说不出拒绝的话,“可以。”
“但是万一我没……”
岁酌的声音戛然而止,双眼因为震惊而睁大,瞳孔震颤,里面倒映着少年此刻的模样。
微微拂动的发梢、长而微卷的睫毛、含羞带怯的一双明亮杏眼,还有……
吻着他的那双柔软的唇。
咚咚,咚,咚咚。
心跳错了节拍,胸腔里充斥着沉重的呼吸,岁酌一向精明的大脑像是丢了零件,一卡一卡地思考不过来。
这个吻结束得很快,像朵轻飘飘的云拂过,仓澍离远了些,唇瓣红润但干燥,看着他,突然疑惑地歪了歪头。
“岁酌,你的脸好红,是生病了吗?”
岁酌深呼吸了几下,长时间没有合过的眼干涩泛着酸意,几乎是仓促地别开视线,长睫猛烈颤抖,最终垂下遮挡住眼底的波涛汹涌。
但即便移开了视线,那双红润的唇瓣依旧在他脑海中占据盘旋,吸引着他久久不能平静,唇瓣上因为干涩而明显的纹路挑逗着他的神经,让他很想……
帮他滋润一下。
意识到这一点的岁酌险些抱不稳仓澍,手臂一松又很快收紧,只是用力过猛让仓澍痛的“嘶”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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