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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接连两下耳光扇在同一处。
力道一次比一次狠,脆响在房间里回荡。
肉唇肉眼可见地加重肿胀,原本粉嫩的色泽变得深红发紫,像两颗熟透的莓果被迫挤在一起,流出浓稠黏溺的水液,
表皮的细小血管在暴力下破裂,已经浮现出淡淡的血丝,穴口在每次击打后都会短暂张开,渗出更多液体,混着之前未干的水光。
谭木栖睫毛猛颤,药物的刺激已经无法压制本体的痛觉…
好疼…
谢清越像个不知疲倦的工匠,反复进行着残忍的工序—一扇打、取液、擦拭。
每一次手掌落下,那对肿胀的肉唇都会颤抖着溢出更多汁液,被他从深处硬生生榨出来。
皮肤摩擦的声音黏腻而持续,混合着击打的脆响,构成一种诡异的韵律。
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重复后,那行字迹彻底消失了。
只留下一片通红发烫的皮肤,表皮微微擦伤,渗着细小的血珠。
而腿间那处,已经肿得不像样子——阴唇高高鼓起,泛着深紫色光泽,表面布满被扇打出的指痕和血丝。
穴口大张着,仍然在不自主流水,顺着肿胀的肉缝缓缓流下,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
他伸出食指,轻轻按在那片被擦红的皮肤上——那里曾经写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现在只剩下一片属于他的痕迹。
抚过肿胀不堪的阴唇,感受那滚烫的温度和柔软的变形。”乖宝宝。”他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房间里只剩下谭木栖细微痛苦的呼吸声和腥膻气味,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将这一切都包裹进黑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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