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章(第2页)

诺拉随着人流往魔药教室里冲,就在快要跨进教室的时候,她被门槛绊了一下。

后面粗心的格兰芬多压根没看路,直接就撞了上来,人高马大的五年级男生直接就把诺拉撞得朝前倒了下去。

教授还没有到,阴冷的地窖里坐着的全都是五年级生,即使是博闻强记的拉文克劳也来不及反应,眼看着自己的同学就要摔倒在地,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呼。

就在下一刻,诺拉被不知名的力量托了起来,她惊慌地抱紧了手里的书,棕色的长睫毛闪了闪,原本喧闹的教室突然安静了下来,在这种别样的寂静里,一个有些傲慢的声音响了起来:“不帮助同学,格兰芬多扣十分。”

这声音并不响,带着一种懒洋洋的腔调,却奇异地让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听清了从他口中吐出的每一个单词。

诺拉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然后看向了右边,原本挤在一起的小狮子们不知何时让开了一条道,穿着黑袍子的魔药学教授站在那条通道的尽头,慢吞吞地走了过来,他微微抬着下巴,灰色的眼睛从格兰芬多的身上扫了过去,最后定在了抱着书的诺拉身上。

他平静地移开了视线,拖长了声音说:“希望在铃声响起之前你们能够安分地坐在座位上。”

就在话音落下的下一秒,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他露出了假模假样的遗憾表情:“……显然你们没有做到,格兰芬多扣十分。”

诺拉小跑着坐在了前排一个拉文克劳女生的边上,把手里的书放在了桌子上,这才抬起头看着这堂课的教授。

年轻的教授站在讲台后面看着她,对上她目光的时候,嘴角露出了浅薄的微笑。

笑容并没有让他的脸部线条变得柔和起来,反而看上去更加傲慢了,甚至还带着一丝刻薄,只是他黑色的袍子配上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浅金色的头发,让这种刻薄看起来有些贵气。

诺拉觉得小臂一疼,她用余光看了看,是她边上那位拉文克劳的姑娘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手,感受到她的目光,那名拉文克劳转过头来朝她友好地笑了笑,然后收回了手,一脸冷静地抓住自己另一只手的手腕,嘴唇动了动。

她有点好奇地微微移动了一下自己的重心,想要听一听她到底说的什么,但讲台上的教授说话了:“我很想知道,是什么让他们把一个交换生塞进我的课堂,梅茵小姐——”

诺拉站了起来,虽然她前天才刚刚到霍格沃兹,但认出所有的教授是一种基本礼貌,她乖顺地说:“马尔福教授。”

马尔福教授几不可见地顿了顿,冷淡的目光在她不属于任何一个学院的校服上转了一圈,随后移开了目光:“坐下,即使寄宿在拉文克劳,也不代表你能够顺利通过NEWT。”

诺拉乖乖坐了下来,大拇指的软肉在魔药课本上磨了两下,低着头有点不高兴地嘟囔了一声:“伊法魔尼又没有NEWT。”

在大家翻开书的时候,边上的那名拉文克劳趁机凑过来一本正经地问:“马尔福教授是不是特别帅?”

诺拉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位年轻的教授,他已经从讲台上走了下来,懒洋洋地说着这次魔药的配方,随着他的话语,黑板上自动浮现了与之对应的单词。

热门小说推荐
妖者

妖者

练刀,养猫是萧一风醒来后的日常生活持刀,抱猫是萧一风下山后的标准装扮拔刀,扔猫是萧一风战斗时的基本操作……他要帮师傅复仇,杀当世刀神他是半妖之身,不可与人言师傅说“只要你的刀够快,够强。你就可以只一刀,弑神,诛魔,开天。”...

昨日流入城

昨日流入城

本书以上帝的视角,观察到甲卫权、乙丽颜、丙焕钱、丁有才…以及其后代等人,流入城市之后,是挣扎…还随波逐流?是成为城市的建设者?还是变成了城市的附庸人?是实现了人生的理想?还是遭遇到了灭顶的挫折?本书旨在寻找阶层固化的根源,希望能与广大读者朋友一起探讨。......

从亡灵法师开始

从亡灵法师开始

从亡灵法师开始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从亡灵法师开始-萧珺-小说旗免费提供从亡灵法师开始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竭泽而渔

竭泽而渔

哥哥可以答应弟弟任何要求,除了逃跑。 闻家的宝贝小儿子被掉包二十年,一朝捡回,所有人千般宠,万般爱,拦不住宝贝三番五次要跑。 哥哥:跑也没用。 大冰山隐性痴汉哥哥x小火山隐性傲娇弟弟 年上攻...

蓝月光

蓝月光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