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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但这并不是马尔福飞路快递的通道,他的魔杖碰了碰壁炉边上的空白墙壁,坚硬的墙壁就像是被打破的水面,荡起了一串波纹,随后显出了另一个壁炉。

这个壁炉看上去从没生过火,一点灰都没有,上面放着一盒飞路粉,边上还放着一个雕着花的银质小勺,简直讲究到了极点。

弗利维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他看了看插着口袋站在一边的马尔福:“德拉科,你这还有没有霍格莫德的许可表?”

马尔福懒洋洋地挥了挥魔杖,用了个无声咒,办公桌的抽屉打开,飞出了一张棕色的羊皮纸,落在了他的手里。

他扫了一眼羊皮纸,然后纡尊降贵地挪了两步,用两根手指夹着它递到了诺拉的面前,在诺拉伸出手的时候松开了手指,羊皮纸就这么掉进了诺拉的怀里。

马尔福站得有点近,可能是因为快休息了,他浅金色的头发并没有像平时一样梳得一丝不苟,有几缕头发落在了耳边,诺拉又闻到了那股熏香味,比前几天在图书馆里还要明显一些,她浑身不自在地朝后退了一步,脚后跟抵在了沙发脚。

“拿好了,站稳了。”马尔福懒洋洋地说,他垂下视线看着诺拉,灰色的眼睛里映着壁炉的火光,看起来很亮,诺拉听见他的话就竖起了浑身的戒备,但这事还没完,诺拉只要又压下心里的不痛快,抿了抿嘴唇软软地问:“你能借我一张纸吗?”

羽毛笔和空白的羊皮纸就在桌子上,马尔福并不介意,飞路快递没法传话,诺拉也没法想象自己在马尔福面前把脑袋伸进壁炉的样子,只好写个字条了。

诺拉拿着字条和许可表走到壁炉边上,近看这壁炉更讲究了,边缘还雕着不少暗纹,还有一股和马尔福身上如出一辙的香味,她抿着嘴在心里念了一句穷讲究,然后用小勺子舀起了一勺飞路粉撒进了壁炉,在壁炉内出现绿色火焰时清晰地念出了自己家里的地址,将羊皮纸扔了进去。

等待对方回复还要一会儿,马尔福才不会站在壁炉前干等着,弗利维教授看了看时间:“今天我巡夜,还要回去准备准备。”

诺拉赶紧说话:“教授,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个时间我爸妈应该还没到家呢。”

弗利维算了算时间,现在美国才四点多,要等到回信的确还有很久,他点了点头往外走,诺拉想跟上去,但迈出步子的时候还是踟躇了一下,她想了想,有些不情不愿地收回了脚,重新转过身。

马尔福正从办公桌后面的橱柜里拿出酒瓶,发现诺拉没有走的时候,他把手里的玻璃瓶放在了桌子上,慢吞吞地拿出一只杯子:“别看了,你只适合喝牛奶。”

诺拉怎么看马尔福怎么讨厌,但她并不想发脾气,她两只手攥在一起,拇指的指甲轻轻刮了刮另一只手的手心,软绵绵地哼唧了一声:“谢谢。”

没想到会听到这句话的马尔福抬眼看了看她,然后拿起酒瓶往玻璃杯里倒了点酒,相当可恶地说:“你说什么?声音那么轻,我听不见。”

诺拉抬手推了推眼镜,有点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挑衅还是说真的,她清了清嗓子,有点不情不愿地说:“麻烦你了,谢谢。”

“什么?”马尔福眼皮都没抬,盖上了瓶盖,这下诺拉总算是看出他在耍自己了,她不太高兴地瞪了这个可恶的马尔福一眼,用力地踩着地板走了。

第二天早上坐在早餐桌边的时候,诺拉的气还没消,她气哼哼地用小叉子戳着自己盘子里的面包,贝蒂一直等到她吃完早饭才小心翼翼地问她:“你昨晚不是去借壁炉了嘛?没借到?”

诺拉和她并不是一间寝室的,因此她并不清楚昨晚发生了什么。

提到昨晚的事情诺拉就来气,但她不喜欢把气撒在别人身上,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摇了摇头:“借到了。”

听见她说话,贝蒂就安心多了,从早上出门到现在,诺拉一句话都没说过,她都不敢八卦,憋到这会儿终于忍不住问了:“是向哪位教授借的啊?你一大早为什么生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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