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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泉,你听到没有,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和他真的不是你认为的那样!”袁明株越说越急,他恨不得自己手上有把剪刀,马上剪断杨泉脑子里那毫无根据、肆意蔓延的猜测。
“哦。”杨泉见袁明株是真着急撇清关系,“那你说,这人难不成真脑子有病?”说完还不怀好意地笑了几声。
袁明株却是一点笑不出来,仍处于被杨泉误会脑补的担心紧张中:“不知道,所以才烦啊。不是跟你说了吗?我自己真的一点儿都想不明白,这才相信你,还指望你帮我分析呢。”
“那你们俩之前是不是你不知情的情况下见过?”杨泉还真像模像样分析起来,“或者你们俩有没有共同认识的人?”
袁明株心里当然清楚,他们之前绝对没见过,也明白那个共同认识的人,是陆景曜的死对头。
他想着怎么跟杨泉说,既能表述清楚让他继续帮忙分析,又能规避掉蹇轩逸和自己的关系。
“是有一个人,也挺有钱的,是我们工作室老板的客户。”袁明株斟酌着用词。
“这客户跟你很熟啊?”
“一般,老板为他服务的时候,我打过几次下手,说过几次话。”袁明株很少撒谎,为避免杨泉看出来,低头嘬了一口汤包,没注意,被滚烫的鸡汁烫到嘴巴,“嘶”的一声,很疼。
杨泉听到他的叫声,又看到有鸡汁溅出来,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明株啊明株,你再长大,再打扮得时髦,还跟读书时一样,总被这汤包烫伤。”
他这话没说错,袁明株家里条件不好,到金陵上学后,第一次跟着杨泉他们出来吃汤包时,不知道“先开窗,再喝汤”,结果被烫的很惨。后来知道了口诀,又实在忍不住美食诱惑,次次心急被烫,被杨泉几个笑了几年。
袁明株捂着嘴,嘶嘶喊疼,也想转移一下杨泉关于蹇轩逸的注意力。
“没事儿吧?”杨泉还在笑,“应该没事儿,你都被烫几年,习惯了。”
袁明株没应,伸出舌头哈着气,那样子哪像个工作一年的成年人,分明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明株,你要是在你们工作室也这副样子,那我就信你说的那个有钱人没看上你,今天这出真的是他脑子突然犯病。你运气好,赶上了!”杨泉说着还在笑。
袁明株白了他一眼,没搭话,心里却想:我还巴不得是你说的这样呢!
突然,杨泉好像又想起什么事,低头侧耳凑过来:“明株,他晚上还约你去酒店呢,这又是为啥?”
“我要知道,还让你分析?”袁明株翻了个白眼。
“事出反常必有妖!”杨泉不知道又在脑补什么,神神秘秘的,又把头凑过来,“那么有钱的人帮你解围又约你,不是看上你了,就是有求于你!”
袁明株差点噎住:“你没听我说吗?人家是特别特别有钱的人,我们老板都上赶着巴结呢,能有啥事求到我头上?!”
“让你当商业间谍!”杨泉压低声音,一副成竹在胸的表情,肯定的口吻不容置疑,“只有这个解释,毕竟你们那有钱客户那么多,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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