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婉照。”他忽然唤她全名,声音沉得像是从胸腔最深处震出来的,“我心悦你。”
窗外竹影婆娑,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光影。林婉照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此刻幽深如潭,倒映着她仓皇的影子。
“不是因你孤苦无依…”他拇指轻轻蹭过她眼下泪痕,粗粝的茧子刮得皮肤微微发烫,“是爱看你揉面时手腕转出的弧度,爱听你与买主讨价还价时的伶牙俐齿,连你今晨拒我时咬紧的牙关…”他突然低笑一声,“都叫我辗转难忘。”
林婉照呼吸一滞。这话太直白,烫得她耳根发麻。她下意识揪住裙裾,细葛布在掌心皱成一团。从前听巷口王婆子说书,那些才子佳人的词话本子里,哪有这样剖心挖肝的告白?
“你…”她刚开口,一滴泪就砸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阿宸的手立即收紧了,骨节分明的手指与她纤细的指节纠缠,像老树根缠着青藤。
小炉上煎着的药忽然“噗”地溢出来,苦涩的药香弥漫在狭小的屋子里。林婉照慌忙要起身,却被阿宸按住了肩膀。他右臂的伤处渗出血丝,在月白中衣上洇开一朵红梅。
“别动。”他声音哑得厉害,“回答我。”
林婉照望着那抹刺目的红,“…”她哽咽着去碰他伤口,指尖抖得厉害,“京城贵女如云,何苦…”
话未说完,整个人已被揽入怀中。阿宸的心跳又急又重,隔着衣衫传来灼人的温度。他下颌抵在她发顶,呼吸间带着隐忍的颤:“她们不是你。”
这句话终于击溃了林婉照所有防线。她攥住他衣襟,眼泪浸透三层衣衫:“我…我也…”羞耻与欢喜在胸腔里翻涌,竟叫她吐不出那句藏在心底许久的话。
阿宸忽然松开她,退后半步。这样更容易看清林婉照的容色。夕阳从窗棂斜照进来,为他镀上一层金边。他仰头看她温柔开口“跟我回京。”他执起她冰凉的手贴在胸前,“让我光明正大护着你,可好?”
林婉照望着他殷切的眼神,忽然记起她才16岁,却已经独自在这世间挣扎了太久。此刻这个人的温度透过相贴的肌肤传来,烫得她心尖发疼。
“若…若你家人嫌我…”她声音细如蚊蚋。
阿宸突然起身,带着薄茧的掌心捧住她的脸。他凑得极近,近到能数清她睫毛上未落的泪珠:“萧家祠堂里供着太祖亲题的'耕读传家'匾额。”他拇指摩挲她眼下那颗淡褐小痣,“我祖母当年,是抱着纺锤嫁进家门的。”
林婉照瞳孔微缩。这是第一次,他提及家族往事。萧姓…京城望族…她忽然不敢深想,只觉被他触碰的肌肤都要烧起来。
“应我。”阿宸额头抵住她的,呼吸交错间带着药香的苦涩,“说'好'。”
窗外归巢的雀儿扑棱棱掠过屋檐,惊落一串积雨。林婉照在那一瞬恍惚听见命运齿轮转动的声响。她闭眼,任由最后那滴泪滚落:“…好。”
阿宸的呼吸骤然停滞,继而化作一声悠长的叹息。他将她搂进怀里时,手臂肌肉绷得发颤,却小心避开了伤处。林婉照的脸贴在他颈窝,嗅到混着血腥气的沉水香味道。
“三日后启程。”他吻她发顶的声音闷在胸腔里,“我带你去看长安城的灯火。”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一入宫门深似海…
第11章 我相信你
“你这样的人该怎么改变?啊!”“只有死!”“跪下和我说话!”“你,没有资格,在我的面前,站着!”“…………”连续三十天霸占梦境的【世界之门】忽然成了真的。地球世界: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第一个世界末世世界:倒卖资源,交易科技。第二个世界奴隶乱世:获取低魔力量,反攻末世。第三个世界仙侠世界:炼丧尸发家起步。修阴阳秘法逍遥。“……”一直到他确认自己无敌。什么,你问我要做什么人?老子,祖宗人!ps:纯爱战士速退。ps:主角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算不上坏人。...
是一部充满田园风情的温馨小说,以初春的村庄为背景,细腻描绘了乡村生活的宁静与生机。故事围绕主角小芳展开,她是一位热爱自然、善良勤劳的乡村女孩。在春回大地的时节,小芳与家人一起耕田播种,期待丰收;在春雨绵绵中,她帮助邻居,展现了乡村间的互助与温情。茶馆里的品茶聊天、春夜星空下的独自思考,构成了她温馨的日常。随着情节的......
兴盛强国败的莫名其妙,山河破碎,万民遥遥望北。外敌再犯,是谁热血未凉,纵身报国?又有谁与虎谋皮,在背后伺机而动?隐姓埋名离开战场的阵前小卒再投军去:“我这一生没有什么最想做,如果有,就是宰北招蛮子!”一夜间从富商成首富的薛老家主,不惜散尽家财:“商亦有国。”被君王抛弃的大将军九死一生,踏骨再登青云:“我想让大景的天......
他是一个在娘胎里待了十八个月的怪胎他是一个在天现异相七星昼出之时诞生之人。他有一个令各修真门派疯狂争夺的仙灵之体他创建了一个令各界震撼的门派他开启了一个传...
林浩是玄阴宗的外门弟子,参加体质觉醒仪式,竟觉醒了纯阳之体。但宗门却隐藏,不告诉他。等他冲破重重迷雾,得知真相时,一个巨大危机也随即出现……......
又名:初恋回京后,我成了他的王嫂穿越后。李安棋选择融入这个时代,勤学苦读,学规矩。终于一洗原主从前的恶名,成为人们口中知书达礼的小姐。嫡姐却放纵不羁,虽然靠着发明和酒楼赚了银子,但名声却被败坏,在外臭名昭着。雪花园中,李安棋一眼便爱上了那如玉般潇洒明艳的男子。“我凌晔,一生只爱一人,一生只娶一人!棋儿,你……愿意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