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赤身裸体地站在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女孩面前,所有的秘密,都无所遁形。
这丫头,到底是谁?
“而且,”高芳芳仿佛没有看到他剧变的脸色,继续慢悠悠地抛出第三个炸弹,“您和山水集团的高小琴董事长,关系匪浅,我说的对吗?当然,这也没什么,毕竟,我爸和我那位素未谋面的‘小妈’高小凤,不也是一段‘佳话’吗?”
高小琴!高小凤!
祁同伟彻底坐不住了。他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快,甚至碰倒了茶几上的一个杯子,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高芳芳,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变得嘶哑:“你……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一刻,他甚至怀疑眼前这个高芳芳,是不是被人掉了包,或者是什么国安部门派来的特工!这些事情,随便一件抖出去,都足以让他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高芳芳抬起头,迎着他充满杀气的目光,脸上非但没有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了一抹安抚的微笑。
“同伟哥,你先坐下。”她指了指沙发,“我们不是敌人。如果我想害你,现在就不是坐在这里和你喝茶,而是纪委的人来找你喝茶了。”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让祁同伟混乱的头脑稍微冷静了一点。
是啊,她如果想整死自己,根本没必要当面说破。她到底想干什么?
祁同伟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坐回沙发上,但整个身体都是僵硬的,像一根拉满了的弓弦。他知道,今天,他遇到了自己这辈子最大的一个变数。
“你说的这些,都是老师告诉你的?”他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试图将源头引向高育良。
“我爸?”高芳芳摇了摇头,笑了,“我爸要是知道这些,第一个坐不住的就是他自己。他要是知道你给通风报信,只会觉得你疯了。”
祁同伟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高芳芳看着他灰败的脸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是时候给他一点解释,一点希望了。
“同伟哥,你不用猜了。我告诉你,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我爸,我,还有你,我们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她收起了笑容,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我之所以知道这些,是因为我通过我爸,还有我在京城的一个朋友,了解到了一些你们在汉东接触不到的核心信息。”她开始抛出自己早已准备好的说辞。
这是一个在封神世界,成了申公豹徒弟后的故事。...
简介能放完,但太少未免有欺诈之嫌,还是看前言吧伪无敌伪无限伪衍生登临额外趁早提醒,怕诸位不看作者说,0号三章一定要跳,差不多等到那俩运转起来了去铺场地时可以回头......
听说工地上的饭菜不太好吃?那不就巧了,我就在工地门口卖盒饭!八块钱两肉一菜再加个老火靓汤,一整盒满满当当的米饭绝对管饱。今天有啥菜?糯米珍珠丸子,外婆菜炒肉沫,小炒嫩黄瓜。今儿天挺热的吧,来个绿豆沙下下火。来一份不?此书又名《凭一人之力带飞全村》、《重回十八岁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我的弟弟妹妹太可爱了怎么办》、《从卖盒饭开始发家致富》...
1.小柳村的迎香出嫁了,嫁到了大柳村。好的是两家离得近,坏处是夫君家人多。妯娌好几个,日子不太好过。2.现代打工人迎香一觉起来穿到了某不知名朝代,起点低,是个小农女。虽然没有随身空间和金手指,但却觉醒签到系统,每日按时签到都会获得一些奖励,迎香想日子也不是没有盼头。慢慢的,她那个沉默寡言的夫君书读的越来越好,出息越来越大,她跟着一起,摆脱了乡村生活,日子也是越来越好了。预收求收藏当家日常1.沈初三岁那年,母亲坚持和离改嫁,父亲再娶,自此她在沈家地位一落千丈。幸得祖母垂怜,将她带在身边,悉心教养。十四岁那年,祖母亡故,她只能在继母手下讨生活。等到十八岁,一直对她冷眼相待的父亲忽然叫她到身边,一本正经的告诉她,说是帮她寻了一门好亲事。“这人为父听说过,是个青年才俊,也是官宦子弟,他家多是读书人,你嫁过去要安分守己,不可丢我沈家的脸。”就这样,她嫁到了闻家。索性,夫家人都很不错,夫君日常忙于政务,勤恳上进,长辈也不摆谱刁难,对她十分宽容。后来,她甚至比高嫁的妹妹们过得还要好。...
家里搬进来一个小弟弟。 瞿铮远二十三岁那年,他爸来了场忘年恋。那女人才二十六岁,还带着她那未成年弟弟谢衍一起搬进家里。 谢衍见到瞿铮远时,忍不住小声逼逼:姐,你也太没眼光了!要是换我,我肯定跟这哥们儿交往,盘靓条顺年纪轻啊!女大三抱金砖这话听过没有? 谢蔓:你懂个屁! 瞿铮远瞅着这个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小屁孩:“叫哥。” 谢衍低头用亲戚称呼计算器一按:“不,论辈分算,你该叫我舅舅。” 瞿铮远:“……” 同一屋檐下,从相看两相厌到越来越顺眼。 谢衍一直在等那老男人把谢蔓娶了,却没想到先等来的会是瞿铮远笨拙的告白… 双商不够颜值来凑的闷骚大少爷攻X嘴皮子利索但没啥坏心眼儿的十项全能小太阳受 日常拌嘴\互宠\强强\差点互攻\两个痴情种\木有狗血 小时候是小明星x高中生,长大以后是影帝x刑警。...
林家破产那夜,最不受宠的末女林亦忻,被当作“抵押品”送到查氏帝国的顶层办公室,献给那个掌控一切的男人——查英哲。“从今天起,你的身份只有一个——我的所有物。”男人用近乎残忍的语调宣告她的命运。她知道这是场羞辱,他撕碎她的自尊,不准任何人帮她。他冷眼旁观她的挣扎,只在最狼狈的时刻出现,居高临下地告诉她:“想要尊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