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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化作光尘消散。
静。
所有触须都停住了。末端的人脸全部转向杨磐。
“这不可能!”镜像怒吼,“它们只是记忆残渣!没有意识!”
“谁告诉你记忆没有意识?”杨磐打断他。
他转过身,看向镜像。眼神还是“傻乎乎”的,但话语锋利:
“老陈爱加醋,小六子怕黑,副队打呼噜——这些事,数据库都有记录。冰冷的、死的记录。”
他向前一步:
“但他们知道老陈为什么加醋吗?”
“因为他娘腌的酸菜香,他想家的时候就多加一勺,假装吃的是娘做的面。他说那酸味能顺着喉咙酸到心里——这样别人就分不清他是在流汗还是在流泪。”
又一步:
“他们知道小六子为什么怕黑吗?”
“因为他七岁那年爹娘死在矿难里,他被埋了三天,救出来时手里攥着一块发光的小石头。从那以后,他睡觉必须开灯,说那点亮光能照着他,不让他在梦里再掉回地底。”
第三步:
“他们知道副队的呼噜声里藏着什么吗?”
“藏着为救新兵落下的肺伤。每次下雨他就喘不上气,只能打呼噜那样呼吸——你以为他想吵你们睡觉?他是疼得睡不着!”
他停在镜像面前,脸几乎贴着脸:
“你们抽走了他们的情绪,贴上了标签,装进了罐子。”
“但你们抽不走他们为什么笑、为什么哭、为什么怕、为什么爱。”
“你们抽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