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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话从舅妈他们来那天起,沈南星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
见舅妈这会儿实在激动,她也没再说什么。
老人高兴,愿意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新人进入洞房,酒席正式开始。
今天来的人多,桌子摆不开,吃的流水席。
没有坐上桌的人也没闲着,都会跑去屋里看看新人的新房和嫁妆。
“这房间布置的可真好,这墙和顶棚都是一水的新啊。”
“可不是,两个月前我们那口子就说,刘班长天天鼓捣他这两间房呢,你还别说,真是处处弄的妥帖,刘班长可真是个细心的人。”
“能不细心吗?好不容易娶到媳妇儿了,还不得处处往好处弄。”
“你们看看这缝纫机,我听说这次来的都是最新的样式。”
“我也没看出哪里不一样啊?”
“你哪里看得出来?你会用缝纫机吗?见都没见过几台吧?”
………………
大喜的日子就是这样,大家伙嘻嘻哈哈,说什么都是哈哈一笑。
“你们几个光在这儿看能看什么,去屋里看看去,新娘子的喜被那才叫一个好看呢。”
“是吗?那咱们得好好看看去。”
屋子里,几个人也在议论着新娘的喜被。
缎子面的被子,一红一绿,新里新面新棉花,平平整整的叠在炕头,上面压着一对鸳鸯枕头,盖着牡丹花的粉枕巾,花花绿绿,别提多好看了。
“哎哟,这喜被还真是好看,这是缎子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