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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为什么?”林羽忍不住问道,声音干涩。
徐天放浑浊的眼中爆发出惊人的厉芒,带着刻骨的仇恨:“为灭口!咳咳…我无意中…撞破了他们的勾当…《天阴冥功》!咳咳咳…”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几乎喘不上气。
林羽连忙扶住他颤抖的身体,不敢再拍,只能焦急地看着。
好半天,徐天放才缓过劲,声音更加虚弱,却字字泣血:“远古冥族邪功歹毒至极需以活人女子…阴血为引修炼,圣城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官背地里不知害了多少…无辜女子!我本想…将消息传回家族但…那老狗…追得太紧,我不敢回去怕给家族招来…灭顶之灾,只能往这荒僻之地逃,咳咳…”
真相是如此黑暗和残酷,让林羽浑身发冷。他想象着那些无辜女子的悲惨遭遇,再看看眼前这位为了守护秘密、守护家族而落得如此凄惨下场的老人,心中涌起强烈的愤怒和深深的同情。
“我…我经脉早已被那老狗…用阴冥掌力寸寸震断…”徐天放低头看着自己干瘪枯槁的手,眼神灰败,“心脉也…也支撑不了多久了…咳咳…这洞就是我的…埋骨地了…” 他抬起头,浑浊的目光落在林羽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审视和一丝微弱的希冀。
徐天放讲述完圣教的阴谋和自己的惨状,剧烈的情绪波动和伤势让他再也支撑不住,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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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前辈!”林羽大惊,连忙伸手探了探徐天放的鼻息,虽然微弱如游丝,但总算还有一口气在。他抬头看了看依旧肆虐的暴雨和电闪雷鸣,又看了看断崖边这个仅能勉强遮住上半身、下半身仍被风雨侵袭的浅窝,心知这里绝非久留之地。老人伤势如此之重,再淋下去,怕是真就回天乏术了。
“得找个能避雨的地方!”林羽咬咬牙,顾不得自己胸口的疼痛和全身湿透的冰冷,将昏迷的徐天放小心地扶起,背在自己背上。老者枯槁的身体轻飘飘的,仿佛没有多少重量,但林羽却感觉背着一座沉甸甸的山岳——那是生命的重量和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记得刚才跑来的路上,似乎瞥见不远处山壁下有个黑黢黢的洞口。他深吸一口气,背着徐天放,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断崖,朝着记忆中的方向,在泥泞湿滑的山坡上艰难跋涉。狂风卷着冰冷的雨水抽打着脸颊,脚下是湿滑的苔藓和松动的碎石,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辛。他必须格外小心,既要稳住自己,更要避免颠簸到背上垂危的老人。
雨水模糊了视线,他只能凭着感觉和偶尔闪电划破黑暗的瞬间光亮寻找。终于,在绕过一片茂密的、挂着水珠的灌木丛后,一个约莫半人高、向内凹陷的山洞出现在眼前。洞口被藤蔓半掩着,里面黑漆漆的,散发着泥土和苔藓的潮湿气息。
林羽心中一喜,连忙弓着腰,背着徐天放钻了进去。山洞内部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一些,大概能容纳四五个人并排躺下,高度也足够他站直身体。虽然地面依旧潮湿,洞壁也在渗水,但总算彻底隔绝了外面狂暴的风雨,安静了许多,只有洞顶偶尔滴落的水珠发出“嘀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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