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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管事,你想一想吧,下一次,王妃最先要解决的是谁?”
孙玲珑放下青瓷杯,抬起眼,果不其然看见葫芦略显紧张的神情。
她露出认真的神色,像是被逼到绝路后的决绝。
“我这个人是绝不认命的,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我实在不忍心,才想为翡翠找一条出路。”
葫芦从来没有如此恨过命运,为何他偏偏是个太监。
倘若他是个男人,大可以向王爷请求娶了翡翠。权贵们本就会养着家生子,省得去外头招买。可偏偏他是个太监,对食这样的事实在有伤风化,宫中府中都讳莫如深。何况,翡翠她就愿意吗?
葫芦弯着腰,手抚过膝盖衣服上的褶皱,嘴里泛起一股子苦味。
“这次叫你来,也有侧妃的意思。倘若你对翡翠无心,就当没来过。”孙玲珑微微笑道,“胡管事公务繁忙,我也不过多打扰你了。”
葫芦起身,行礼后自顾自的往外走,只觉得脑袋成了一团浆糊。
夜渐渐深了,秋容从平湖的方向回来。裙摆上还沾着些许的碎草叶子,她手里拎着一个麻袋,里面的东西在不断挣扎。袋子的形状不断变化,秋容害怕的把麻袋提远了些。又不敢松手,只能死死抓着麻袋口。夜深人静,只偶尔有巡夜的守卫在府中走动。好在望月轩的位置比较偏,一路上都没有被发现。
提着一口气,好不容易回了屋子。秋容才放下心,把麻袋丢在脚边。里面的东西受到冲击立刻蠕动起来,在地上游曳,发出沉闷的叫声。
秋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眼泪溢出了眼角。稳了稳心神,她掀开帘子进了里屋。
“主子,东西带回来了。”
孙玲珑揉脸的动作停下,放下手里的珍珠粉。像是想到了什么,起身时下意识扶住了梳妆台的一角。
远远隔着,地上的麻袋还在不住蠕动。里面的东西似乎在翻滚,扭曲着把麻袋的搅成一团。孙玲珑只觉得汗毛竖立,看了一眼就匆匆别过头。
“行了行了,赶紧拿出去。”
秋容唯唯诺诺应了,认命的拎着麻袋出门。
眼下的时节,寅时不到天已经亮了。
秋容的心提了一整晚,也顾不得睡觉了。再过一会王府就热闹起来,上上下下都要忙着布置。怕被人看见,秋容提溜着麻袋,溜到隐蔽的墙洞处打开了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