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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岩接过纸条,只看了一眼,便将其凑近灯烛,火焰瞬间吞噬了纸片,化为灰烬。“公子放心,三日之内,必有回音。”他抱拳一礼,身形一闪,便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渐浓的暮色中。
效率之高,令郑清樾暗自心惊。田冥渊麾下之人,果然非同一般。
接下来的两天,洛阳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天气转凉。布庄的生意也清淡了些。郑清樾表面如常,内心却并不平静。他在等,等陈岩的消息,也在等田冥渊下一步的动作。
第三日清晨,雨势稍歇,空气中弥漫着湿冷的寒意。郑清樾刚打开店门,便看到田冥渊独自一人,撑着一把油纸伞,立于蒙蒙细雨中。他依旧是一身玄衣,身形挺拔如松,雨丝沾湿了他的肩头,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添了几分冷冽。
他看到郑清樾,便迈步走了过来,收起伞,立在门廊下。
“将军。”郑清樾侧身让他进来。店内没有旁人,只有他们两人,以及门外淅沥的雨声。
田冥渊没有寒暄,直接从怀中取出一封薄薄的密信,递给郑清樾。“陈岩查到的,你看看。”
郑清樾接过,指尖微凉。他展开信纸,上面的内容让他瞳孔骤然收缩——不仅确认了那两名小吏确与八王府一名管事有过秘密接触,时间点恰在父亲被弹劾前夕,更是查出了那个联络点实则是一个地下钱庄的分号,专门为某些见不得光的资金流动提供渠道。更重要的是,信末附上了一个新的名字——“赵永”,此人曾是父亲门下的一名书吏,在案发后不久便辞官离京,据查,如今化名隐匿在洛阳西市的一家笔墨铺子里!
这效率,这深度!郑清樾耗费数年心力才摸到一点边缘,田冥渊的人只用了三天,就挖出了如此关键的线索!一股混杂着激动、震惊以及更深的忌惮的情绪涌上心头。田冥渊的力量,远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这个赵永,是关键。”田冥渊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语气沉稳,“他当年很可能经手过部分文书,甚至是……伪造过程的参与者之一。找到他,或许能撬开缺口。”
郑清樾紧紧攥着信纸,指节泛白。他当然知道赵永是关键!此人胆小怕事,当年父亲曾评价其“心术不正,不堪大用”,没想到竟成了捅向父亲的一把刀!
“多谢将军。”郑清樾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抬眼看田冥渊,“此人……我亲自去确认。”
田冥渊眉头微蹙:“西市鱼龙混杂,你独自前往,恐有危险。我让陈岩……”
“不。”郑清樾打断他,眼神坚定而执拗,“我必须亲自去。有些细节,只有当面才能判断。将军的人固然得力,但有些感觉,外人无法替代。”他需要确认赵永的状态,判断他是否还有被说服、或者被威胁吐露真相的可能。这关乎他下一步的计划,他不能假手于人,哪怕对方是田冥渊。
他看着田冥渊,补充道:“况且,将军也说了,是‘合作’。我不能只坐享其成。”
田冥渊凝视着他,眼前的郑清樾,不再是那个初遇时看似柔弱易碎的琉璃美人,亦非那个一味退缩回避的落魄公子。他眼底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属于他自己的棱角与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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