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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洞窟生存上（第3页）

好不容易将大半条鱼塞进肚子，勉强压下了那阵要命的饥饿感，艾娜立刻扶着湿滑的岩壁，剧烈地干呕起来，小脸憋得通红。嘴里那股浓重的鱼腥味挥之不去，让她感觉比没吃之前更难受了。

她跌跌撞撞地扑到水边，捧起冰冷的河水一遍又一遍地漱口，直到口腔发麻，那股味道才稍微淡去一些。

“呕……真是……太恶心了……”

艾娜瘫坐在水边，有气无力地抱怨着，小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小说里都是骗人的……那些变成老虎豹子的人都会觉得生肉是美味……这跟我以前吃那种劣质生鱼片的感觉……简直一模一样……又腥又腻……”

她看着水面倒影中自己苍白憔悴的小脸，叹了口气：“算了……将就过吧……还能怎么样呢？”

勉强吃了个“半饱”，身体和精神却感觉更加疲惫，巨大的空虚感和无所事事的感觉再次袭来。洞窟里只有水流声和荧光藤蔓发出的沙沙声，单调得令人发疯。

艾娜搬了一块相对平整的石板，放在靠近水边的干燥处，她拎起湿漉漉、粘在腿上的裙摆，拧了拧水，然后垫在屁股底下坐了上去，总算隔绝了石板的冰凉，她把一双白嫩的小脚丫伸进冰凉的河水里，无意识地晃动着，搅起一圈圈涟漪。

目光落在水面上。倒影里的女孩，即使脸色苍白、头发湿乱，依旧难掩那份惊人的美丽。乌黑的长发贴在脸颊，更衬得肌肤如玉，星辰般的眼眸带着一丝茫然和委屈，小巧的鼻子，微微嘟起的唇瓣……艾娜看得有些出神。

她尝试着对着水中的倒影做了个奶凶的表情——皱起小鼻子，努力瞪大眼睛，试图露出獠牙。

“噗嗤……”

看着水中那个努力装凶却只显得更加可爱软萌的小脸，艾娜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眉眼弯弯，之前的郁闷似乎消散了不少。

“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嘛……反而……怪可爱的？”她小声嘀咕着，指尖忍不住轻轻戳了戳水中倒影那粉嫩的脸颊。

看着看着，艾娜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好像……当个漂亮妹子……也挺不错的？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赶紧甩甩头，把注意力从臭美上移开，但那份因为美丽倒影带来的小小愉悦，确实短暂地驱散了洞窟的阴冷和孤独。

但这份因倒影带来的短暂愉悦很快又被巨大的无聊感淹没。

艾娜托着腮，小脚无意识地拍打着水面，溅起细小的水花，目光落在自己浸泡在水中、白得近乎透明的脚踝上，一个之前被饥饿和恐惧压下的疑问，如同水底的泡泡，再次浮上心头。

“这个变形术……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光滑细腻的手臂皮肤，触感真实得不可思议。“是给我套了个幻象，让我看起来像人？还是……真的把我的龙身重塑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龙之传承里关于这个特殊类魔法【变形术】的描述相当模糊，只强调它能将自身“变化”成任何种族生物的“模样状态”，拥有“符合当前状态”的生理特征。

至于实现的原理？是幻术、能量拟态、还是……真正的血肉重铸？语焉不详，传承知识浩瀚如烟海，却像一座没有索引的图书馆，让她无从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