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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朝后,嘉佑帝独留常顺,又看了一遍战报,忽然笑道:“这小子,倒真是萧绝的儿子。这仗打得……漂亮。”
常顺躬身:“是少将军有本事,也是陛下慧眼识人。”
“朕现在倒好奇,”嘉佑帝望向北方,“林清晏那孩子,收到消息该是什么表情?”
同一时辰,宛平县衙。
林清晏正在二堂审理一桩田地纠纷,惊堂木举起还未落下,衙役便急匆匆闯进来,双手呈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大人!京城加急!”
林清晏的心猛地一跳。他摆手暂停审案,接过信走到后堂,指尖有些发抖地拆开火漆。
是卫瑾的笔迹,只有寥寥数行:
“清晏:北疆战报已至朝廷。阿臻首战告捷,萧将军伤势趋稳。勿忧。瑾字。”
他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久到纸上的墨迹都要晕开。然后,缓缓坐倒在椅中,双手捂住了脸。
肩背微微颤抖。
周县丞跟进来,见状吓了一跳:“大人?可是北疆……”
“赢了。”林清晏放下手,眼圈通红,唇角却扬起,“他赢了,父亲也没事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春光明媚,县衙那株老桃树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随风飘落,像一场温柔的雪。
林清晏伸手接住一片花瓣,轻轻握在掌心。
平安扣送出去了,父亲的信送出去了,他的阿疏……果然没有食言。
“周县丞。”
“下官在。”
“今日晌午,给所有在衙官吏加一道荤菜。”林清晏转身,眼中水光潋滟,笑意却真真切切,“本官请客。”
“这……是有什么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