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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族王都,大帅府 ,
肃杀的氛围弥漫在宽阔的帅府议事厅内。青铜灯盏的火光映照着墙壁上巨大的军事地图,也映照着端坐主位、不怒自威的秦北辰。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一份薄薄的密报,声音平淡,却让在座的所有将领屏住了呼吸。 “两年前,边军呈报,已毁兽族图腾,断其根基,更诱杀其枭雄星烨。东线可谓高枕无忧。”他顿了顿,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下首一位面色微白、衣着华贵的将领——杜威副帅。
“可如今,本帅接到密报。兽族非但未衰,反在黑风林筑起一座名为 ‘铁爪城’ 的雄城,聚拢数万之众,开垦田地,操练兵马。其城主……呵呵,仍名星烨。” 他轻轻将密报放下,声音陡然转冷:“杜副帅,你麾下赵莽将军当年那份捷报,是斩杀了鬼魂,还是摧毁了幻影?”
杜威额角渗出冷汗,急忙起身:“大帅,此事定有蹊跷!或许是兽族故布疑阵……” “疑阵?”秦北辰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一座数万人的城池是疑阵?一支能全歼我两千精锐偏师的军队是疑阵?”他此前已接到那支试探部队全军覆没的消息。
“大金牙将军呢?”秦北辰忽然问。 一名侍卫应声而出,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掷于堂下,正是面庞扭曲、镶着金牙的大金牙!他至死都瞪大着双眼,充满了惊愕与不甘。
“谎报军情,贻误军机,此其罪一。进献假物,欺瞒上官,此其罪二。论罪,当斩。”秦北辰语气淡漠,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杜副帅,你御下不严,识人不明,该当何罪?” 杜威噗通一声跪下,面色惨白:“末将知罪!请大帅责罚!” 秦北辰看着他,片刻后,语气稍缓:“罢了,如今正值用人之际。东线兽患已成疥癣之疾,若任其坐大,必成心腹之患。杜副帅,着你部即刻发兵,踏平铁爪城,擒杀星烨,将功折罪。
本帅与你两月之期。” 杜威心中一片冰凉。他如何不知这是驱虎吞狼之计?胜了,是为秦北辰除去大患;败了,他杜威的实力将折损大半,再无与秦北辰抗衡的资本。但他别无选择。 “末将……领命!”
数日后,命令抵达铁壁关将军府。赵莽看着手中那份措辞严厉的军令,脸上那道刀疤微微抽搐。他屏退左右,只留下军师李文镜。
“将军,此乃阳谋啊!”李文镜痛心疾首,“秦北辰这是要借兽族之手,削弱杜帅,也是要削弱您!我们……我们或许可以阳奉阴违,假打假杀,保存实力……”
赵莽沉默地看着地图上那个被特意标注出来的“铁爪城”,目光锐利。他缓缓摇头,声音低沉而坚定: “军师,你看得很透。这确实是驱虎吞狼的毒计。”
他猛地一拍地图,手指重重地点在铁爪城上。 “但正因如此,我们才更要打!而且要真打,狠打!” “秦北辰想借刀杀人,杜帅想保存实力。可他们,包括两年前的我,都小看了这群野兽!”
他眼中闪过一丝后怕与决然,“短短两年,他们便能建城、练兵、歼我偏师。若再给他们两年、五年呢?届时,恐怕就不是疥癣之疾,而是能与人族争锋的国中之国了!”
“为了人族,为了这东部边境万千百姓的安宁,我必须去!必须趁其羽翼未丰,将其连根拔起!” 他看向李文镜,眼神中是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此战,不为权谋,不为派系,只为……斩除后患!”
李文镜看着主将,深知其意已决,只能深深一揖:“将军……保重!” 次日,铁壁关战鼓擂动,旌旗蔽日。赵莽尽起关内精锐,只留下少量守军,亲自率领一万五千大军,如同滚滚铁流,扑向了远方的黑风林,扑向了那座新生的兽族之城——铁爪城。
一场决定兽族存亡,也牵动着人族内部格局的国运之战,就此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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