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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帝国之兵戈所指,皆为王之眼目。
这行字不是刻印,是烙印。
在赵彻的目光触及竹简的瞬间,一道霸道绝伦的意志直接在他神魂中炸响。
这是一种宣告,一种将帝国意志化作神通根基的无上手段。
赵彻的指尖在冰凉的竹简上滑过。
全身的虚脱感几乎让他立刻昏厥,但亢奋的精神却被这卷竹简死死吊住。
他没有立刻研究。
谨慎压倒了所有冲动。
他将竹简贴身藏好,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挪到那扇薄如蝉翼的木窗前,推开一道缝隙。
自由。
他终于可以自主支配自己的身体。
窗外不再是单调的盐碱地与扭曲的绝望。
一片广阔的缓坡上,数百间与他这间一般无二的破旧木屋,杂乱地蔓延开去。
远处,是更高处的石砌院落,青瓦飞檐,偶尔能看到身着统一制式黑衣的弟子匆匆走过。
他们才是黑水宗真正的外门弟子。
而他所在的这片区域,是杂役的居所。
地位只比盐奴高出一线,却已是天壤之别。
他看到有杂役在屋前的水井旁打水,听到远处传来的模糊争吵,甚至能闻到空气中混杂的饭食香气与草药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