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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些排骨仔的流言蜚语与质疑嘲笑,道不同不相为谋,路明非根本没有放在心上。
那些声音,对他而言,不过是数学老师的催眠曲,是苏晓樯的时尚杂志,是他马步桩功中需要过滤掉的杂音。
他的世界里,只有一件事。
“呼——”
他吐出一口长长的白气,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将胸中的浊气排空。
他没有助跑,只是双腿在原地微微一屈,那每日扎桩练出来的腿部肌肉猛然发力。
“噗通!”
他的身体划过一道浅浅的弧线,几乎没有溅起太大的水花,便如利箭般射入江中。
他没有浮出水面,而是任由自己下沉。
十一月的江水冰冷刺骨,水面下五六米处,光线已经变得极其昏暗,四周只有水流压迫耳膜的嗡嗡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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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才是他的运动场。
路明非的双脚踩在江底的淤泥上,稳稳扎下了那个他练习了成千上万次的马步。
淤泥的湿滑和水流的推力,对他来说已是家常便饭。
他闭着眼睛,一边感受水流的涌动,一边沉腰坐马,左腿微屈,右掌缓缓抬起。
下一刻,丹田处那股已经凝练的暖流轰然爆发。
内力沿着经脉极速运转,护住心脉,将寒意彻底隔绝在外,同时将身体的耗氧量降到最低。
路明非右掌缓缓收回胸前,划出一个完美的圆弧,又缓缓推出。
“亢龙有悔!”
路明非在水没过顶的江底里,打出了自己练得最是纯熟的第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