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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乃模拟星蚀兽常用的一种神魂干扰波动,强度不足十一。”箫云是的声音平静地传来,仿佛刚才那骇人的一幕从未发生,“你神魂敏感,需格外警惕此类直接攻击。静澜佩对此有削弱之效,但不可尽恃。关键在于紧守灵台,以自身意志与修为抗衡。”
游婉心有余悸,抚着仍有些隐痛的额角,用力点头:“我记下了。”亲身体验,远比文字描述震撼百倍。这份提前的“体验”,虽难受,却无疑是另一种形式的保护。她心中感激更甚。
箫云是看了看她微微发白的脸色和抿紧的唇,终是又多言两句:“明日乐擎亦会同行。他灵韵至阳至烈,对阴秽之物天然克制。若遇星蚀兽,跟紧他,亦是一法。”
这话是切实可行的建议。可游婉听着,却莫名品出一丝……将她“托付”给乐擎照看的意味?虽然理智知道这是最合理的安排,三人同行本应互相照应,但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那点连自己都尚未明晰的、微弱的独占欲,却让她更渴望得到他直接的、全然的看顾。
她抬起眼,目光清澈而执拗地望进他那双平静无波的眸子,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柔软的坚定:
“我会紧跟师兄的。”
箫云是迎上她的目光。
少女的眼中映着晨光,清晰倒映出他的身影。那里面的信任纯粹得不含一丝杂质,依赖浓厚得几乎要满溢出来,还有一丝不容错辨的、想要更靠近他、只追随他的倔强。
那眼神,像一颗小小的、却带着灼人温度的火星,猝不及防地溅落在他那片万年冰封、寂静无波的心湖上。
“嗤……”
极轻微,几乎不存在的声响,仿佛坚冰被烫出了一丝白气。
箫云是静默了一瞬。那总是平静无澜的眼底,似乎有某种极其细微的涟漪荡开,又迅速被更深的寒寂吞噬。
“……随你。”他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声音比平时更低哑了些,似有若无。随即不再停留,转身,白衣拂过沾湿的石径,很快消失在翠竹掩映的蜿蜒小径尽头。
他带来的那片令人心安的寂静力场,也随之缓缓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