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轰——!!!!
两股毁灭性的力量轰然对撞!大地如同脆弱的蛋壳般剧烈震颤、开裂!天空被能量激波搅动,发出沉闷的怒吼!冲击波如同实质的墙壁,将周围的碎石瓦砾瞬间清空!少年脚下的大地寸寸龟裂,身形却如同钉死在地面,硬生生顶住了那山岳般的力量!
“天旋地转!”欧阳瀚龙赤红的眼眸中紫芒暴涨,口中发出低沉的、带着奇异韵律的喝声。他双臂如搅动乾坤般划出玄奥的圆弧!那怪物的磅礴力量竟被他强行引导、旋转、压缩!一个由纯粹毁灭能量构成的、内部闪烁着赤红闪电、边缘甚至呈现出血色的能量球,在他双掌之间疯狂凝聚、震动!
巨人似乎感受到了威胁,另一只骨爪也试图凝聚力量反击!
“休想!”欧阳瀚龙岂会给它机会?压缩到极致的能量球内部,赤红的电蛇狂舞,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他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狂暴的杀意彻底淹没!
“下地狱吧,杂碎!!!”
双臂猛地一推!那枚蕴含着恐怖威能的血紫色能量球,拖着长长的、撕裂空气的暗紫色尾迹,如同逆行的流星,狠狠撞向巨人的胸膛!
轰隆隆隆——!!!
能量球在撞击的刹那轰然爆发!无法形容的高温和毁灭性能量瞬间将巨人庞大的身躯吞噬!刺目的紫红色光芒淹没了视野,空气中弥漫开令人作呕的皮肉焦糊味。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怪物在烈焰中竟发出了尖锐刺耳的、仿佛无数女人叠加在一起的凄厉惨嚎!
“呃啊——!”几乎在能量爆发的同时,欧阳瀚龙猛地捂住胸口,单膝跪地!一股仿佛要撕裂他身体的狂暴意志再次从胸腔深处爆发,如同无数钢针穿刺着他的大脑,试图将他拖入杀戮的深渊!黑暗的浪潮汹涌而至……
就在这时,一股清冽冰寒、如同极地冰川核心般纯净的能量,倏然注入他的脑海!
“哥!它说要我这么做!你好些了吗?”欧阳未来脆生生的声音带着关切传来。
欧阳瀚龙艰难地扭头,差点撞上一柄近在咫尺的冰蓝色长剑!那剑身宛如最纯净的万年玄冰雕琢而成,半透明中流转着深邃的寒光,剑镡镶嵌的蓝白色冰晶散发着刺骨的寒意,仅仅是靠近,就让周围的空气凝结出细小的冰晶。
“这是我们家地下室那把剑!它告诉我,它叫‘陨冰’!”欧阳未来迅速收回长剑,解释道,“灵璃坠指引我找到的也是它!刚刚看你状态不对,它就突然出现在我手里了!”
握着陨冰的欧阳未来,气质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的灵动中多了一份凛然不可侵犯的冰霜之意,眼神也更加锐利。
被重创的巨人并未消亡,它挣扎着从能量余烬中爬起,破碎的身躯在紫色能量的蠕动下快速愈合。那凄厉的女声惨嚎变得更加清晰,甚至能勉强分辨出它在嘶喊着一个名字:“伊布里斯……伊布里斯……”
“伊布里斯……”身后的白菡琪站了起来,脸色凝重,“这是穆斯教典籍中记载的,一位强大恶魔的名字。”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欧阳兄妹,随后,她伸出苍白纤细的手,一本散发着古老、神圣却又带着沉重束缚感的金色魔法书凭空浮现!
魔法书的封面铭刻着无法辨识的玄奥文字,两条粗大、冰冷、仿佛由绝望本身锻造的黑色铁链,如同毒蛇般死死缠绕着书本,将它牢牢禁锢。
“二位!”白菡琪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急迫,她指向欧阳瀚龙剧烈起伏的胸口,“我能感受到!你们体内……尤其是你,蕴藏着与那怪物同源,却似乎被强行束缚的力量!试着沟通它!然后将那份力量,注入我的契约书!快!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铮——!”回应她的是欧阳未来挥动陨冰的清越剑鸣!冰蓝色的剑光如同极地风暴,瞬间将刚刚爬起的伊布里斯巨人再次冰封!厚厚的冰层覆盖了它庞大的身躯,将它化作一座狰狞的冰雕!但冰层内部立刻传来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紫光在冰下涌动,裂缝迅速蔓延!
《玛丽苏,变身!》作者:渐却文案:江浸月患有严重的碰触PTSD,因小时候被绑架的经历,他一碰到人就呼吸困难、浑身颤抖。他总是疑神疑鬼,用厚刘海、大眼镜和口罩掩藏自己,一直是学校的边缘人,没人愿意跟他当朋友,同学都在背后议论他神经病。江浸月以为他的人生将如此荒废,却在高考结束的那个暑假,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先是他的后背莫名泛痒,去...
又是一个安详的夜晚,一个墙里墙外都安详的夜晚,一个阴间阳间都安详的夜晚,烈焰静静的烈焰着,燃烧了那些血流成河的噩梦。房间里面,坐着七个死士,大家全都沉默了……...
站在你面前的是:黑暗的监管者和庇护者,秩序的颠覆者和重塑者,舔狗的创造者和迫害者,茶艺大师,暗夜的女神,诸神的梦魇和掘墓人,血之真祖——夏洛特·德·卡斯特尔。与疯狂相伴,与鲜血相生,与诅咒携手,与毁灭同行。这是一段属于血族的传说……...
鬼王之女好勇斗狠,打架从不分地点场合,每战必搅风弄云天地不宁,害正在渡劫的圣僧被雷劈成了渣渣。 许多年后,百无聊赖的她瞧着人家道士生的好看便百般调戏,害...
《苗疆少年是黑莲花》作者:君子生文案:苗疆少年真疯男主x老实人女主贺岁安穿书的当天磕坏了脑袋,无处可去,想跟一名少年走,然后就被他捡回去养了。而捡她回去养的少年来自传说中很神秘的苗疆。其实她不太喜欢他身上的虫蛇。但她谁也不认识,还是选择留在他身边。相处下来,祁不砚觉得贺岁安香,她便给他闻个够;祁不砚不明白男女为何要藏...
左相家的嫡子生来尊贵,第一世便求父亲上奏请旨,嫁给了镇国将军府上的少将军。 新婚那日,一道圣旨下派,少将军提枪上马奔赴边关,文序便只能自己上轿,直到一年后丧报传来,他便守了一世的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