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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芜猛地回头看悬崖的方向,灵藤的叶子在风里晃着,像在朝她招手。她又看了看药圃的方向,日头已经西斜,石屋的影子被拉得老长,门口好像有个黑糊糊的东西,看不真切。
后背突然有点发毛。
她捡起块趁手的石头攥在手里,一步一回头地往药圃走。走到半路,看见路边的野草里,插着根新削的树枝,上面缠着圈断骨草的根须——是她刚才爬悬崖时,从袖袋里掉出来的那截。
根须的另一端,正往悬崖的方向延伸,像是在给她引路。
沈青芜的心慢慢沉下去。
她好像……不是一个人在这后山。
回到药圃时,天已经擦黑了。石屋里没什么异常,只是墙角的干草被人挪了挪,铺得更平整了些。药圃里的灵草,又抽出几片新叶,看着比早上精神多了。
沈青芜坐在草堆上,摸着袖袋里那截断骨草。根须不知何时又长长了些,尖上沾着点金色的粉末,看着像是从灵藤叶片上蹭下来的。
她想起崖壁上的震颤,想起药圃里新抽的灵草叶,想起那粒掉在悬崖下的药籽。
这后山,好像藏着不少秘密。
夜里睡得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石屋外徘徊。沈青芜握紧了那块捡来的石头,睁着眼到天亮。天刚蒙蒙亮时,她听见石屋门“吱呀”响了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开了条缝。
她屏住呼吸,借着晨光往外看——
门槛上,放着片灵藤叶,叶尖上,凝着一滴亮晶晶的露水,泛着淡淡的金边。
第8章 血饲的代价
灵藤叶上的露水在晨光里泛着金边,像块被揉碎的金子。